大嫂你以为，我究竟能不能找来呢？”

大少夫人面微变，她没有答话，倒是蕙娘自己悠然续，“我想你心里也明白，这事就算再难查，也终有一分可能，我可以查个落石。是你，现在说了，什么事都没有，我把话放在这里，这件事就这么算了。可你现在不说，到我查来那一天，若真是你的手笔……”

她看了栓哥一，没往说。

大少夫人脸再变，她沉了片刻，这才有几分无奈地，“那你去查好了。查到是谁就是谁，是我，你来报复我，我服气。你要问我，我始终只能还你一句不是。”

到这里来的，应当是真话了，蕙娘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望，她往后一倒，并不理会大少夫人，而是望着天棚，咬着，径自便沉思了起来，片晌后便又问，“那以你看，会如此行事的人，又是谁呢？——别说谎，大嫂，我看得来的。”

大少夫人受制于人，脸当然不大好看，她也沉默了片刻，似乎正在衡量利弊，片刻后却并没有正面回答蕙娘的问题，而是轻声，“今日仲白没来，实在可惜的……婆婆把事原原本本，都告诉我了，甚至连破案的细节，都没有错过。”

她的语气，大有意，蕙娘眉一，她不不慢，“怎么，大嫂的意思，似乎是还想再挣扎一番，甚至翻盘？”

“翻盘，没什么好翻的，是我的就是我的，栽了就栽了，大不了去东北度日，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。早在事前，我就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。”大少夫人又镇定了来，她人意表地说。“甚至你想给伯红送信，我也都不在乎了。我现在就可以叫他来，你当着我的面把话说给他听都行……”

蕙娘免不得讶，她说，“大嫂这是要破罐破摔——”

“我们夫妻风风雨雨，已经一走了有十多年了。”大少夫人说，“在一起度过了多少波涛险阻，经历了多少艰难？对外借，也许会是个槛，但我的发始终是为了这个家，伯红知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人。这个家也许会有一段艰难的时间，但终究，一切会过去的，到末了，还是我和他。”

她隐然有些怜悯、有些嘲讽地望着蕙娘，“但仲白就不一样了……你都比我，我都不如你，但其实我总有一是得过你的，我也只要这一得过你。只要你还是这般作风，在这个家里，即使你能赢得了所有人的心，也始终都赢不了仲白的青。没有他的全力合，世位终究是镜月，你的大志，也终究只能落空。”

这番话，实在是说到了蕙娘心底最的隐痛，她脸丕变，气势为之一沉，大少夫人一时竟无法再往讥刺，但她依然勉维持着她的风度，抬起不屈地望着蕙娘，“你说得对，遣人送一封信，实在也并不难。我们只是去东北老家，并不是被三千里。即使我不能送信，我的娘家也总是能送个消息的……”

两人寸步不让地对视了片晌，蕙娘面沉似，许久都没有说话，又片晌，她才噗嗤一声，让笑意如风一般，开了脸上的冰霜。

“好，大嫂不愧是府中媳，要不是时运不济，想必我们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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