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客啊，没了钱都没地儿哭去――不过这一招也是双刃剑，得急了，王尚书是要面说话的，到那时候，遭殃的可能反而是宜。朝野间无人风的话，我们还是轻易不要启动这个争端吧，单用寻常手段，也就尽够了。”

不论有没有第二想法，但在王尚书相关的事上，乔家人也只能信任蕙娘的说法了，乔门冬虽大扫兴，可却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。李总柜也，“商场上的事，商场上解决也好。不然，人心不服，倒了盛源，起来盛方，此起彼伏的，什么时候才是个？”

大家记忆已定，乘着人齐，又一看过了宜号上半年的盈亏细账，乔门达、乔门宇顺带还介绍了几海外分号的运营况，蕙娘顺带就问了问孙侯的落。

她这纯粹是好奇，不想乔门宇还真有新鲜信儿，“这我们也是接到了燕云卫的招呼，让海的时候留心收集孙侯的信息，爪哇那边来的消息，是说孙侯一行人在南海盘桓了一段时间，就往西边去了，最后一次听到他们的确切信息，是说他们已经去了泰西诸国。这是两年前的事了，我们最近才听说的，才要给燕云卫送信呢，我到了广州，又接到一条新的信儿，却只是风闻而已――说是他们从泰西又去了一新的陆地，用泰西话说，叫――”

他念了一个怪腔怪调的词儿，“译过来，是新大陆的意思。这究竟是在哪儿，那连我们也不知了。这艘带来消息的船是一年前过来的，那孙侯启航往新大陆去，起码是一年前的事了，如果一行人要原路返回，则起码回来还要三年吧，这还是一路不任何意外的况。您也知，海上风浪大，一支船队全军覆没都是有可能的事，带去两万人，回来只有一条船这样的事，也很有可能。尤其泰西一带国林立，洋枪洋炮不就是那儿产的？孙侯一行船队带了多少重宝，全是泰西人饥渴如狂的好东西，会发生什么事，真是不好说的！”

这消息的确是新鲜辣，除了蕙娘，连乔门冬、乔门达并李总柜都听得住了，李总柜喃喃，“新大陆、新大陆……”

乔门达忽然说，“我在罗刹国也听说过这个，是个泰西工匠说的，说新大陆是极富饶的地方，比泰西所有国度加起来都大，可就是人烟十分稀少，并且距离泰西也是极远，孙侯没事往那跑嘛呢？”

蕙娘想到孙皇后以及皇上对开海的，不禁在心底叹了气，她问乔门宇，“三世伯把话给燕云卫带去了吗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乔门宇亦是机灵之辈，“少夫人意思，我们给压一压？这也的确能压住，现在整个北方，漫说孙侯的落，就是听说过新大陆的，怕也没有几人吧……要想压，压上个三年五载的，肯定不成问题。”

“我给您再带话吧。”蕙娘没把话给说死，她一看墙角的自鸣钟，“说了这半日，也该用饭了，这男女有别，我不能相陪，二少爷又往里去了――”

众人又客气了几句，说定午再商讨一些细节，几位大佬就告辞去用饭。蕙娘没有动弹，她撑着，在窗边榻上打坐，望着一行丫里里外外地摆饭，却是视而不见，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——

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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