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链，是否同一地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人已经送来一个锦盒，淑妃揭开锦盒，玉指轻扬，从盒中挑了一串石珠——果然是颗颗圆，粒粒有光，光均匀发白，在天光中都特别显，只可惜珠串大，珠少，看着疏疏落落的，不太好看，如要改成小串，成年人恐怕又系不上的，倒是的确很适合幼童佩。

这样珍贵的好东西，理是该给太的，可皇上给了皇次，这其中的，便可见一斑了……权仲白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这珠好一会儿，又请淑妃将珠放回盒，他再拿起来赏鉴了一番，心中已是惊涛骇浪，面上却不神，只，“的确是罕见难得，这是哪里上贡来的东西？恐怕不是北边能有的吧？”

“是从南洋一带过来的。”连权神医都镇住了，淑妃自然是连角的弧度都透了喜兴，“南边一个县令偶然得到，自然如获至宝，赶快往上贡。这东西，先生看着，比之贵府秘藏何如？”

何如，何如，何你娘的如，蠢成这个样，真是罕见离奇。权仲白在心中大骂一声，面上也颇为冷淡。“此尽善尽，可谓天奇珍，自然不是我们家那枚破石能比得过的。不过我也有一句话要劝告娘娘，这奇石本来难得，恐怕天间也就只有这么几枚。从前也未见诸于记载——既然前人都未能得到此，那所谓明目肺的功用，恐怕也是附会上去的吧？这东西供着赏玩赏玩倒好，贴佩，我看也许没有多大的效用，可能反而有害，也是难说的。”

焦府夜明珠没要到，还讨了个没趣，淑妃神自然淡来，她不咸不淡。“先生言之成理，真是有心了。”

只看她的表，就明白这劝告本没往心里去，权仲白听着外间那亢而有节奏的读书声，心里真是一阵愤郁，他忍不住轻轻叹了气，便毫不犹豫地起告辞，“还要去宁妃那里，不打扰娘娘燕息了。”

因有这串石珠，回香山一路上，权仲白都不大兴，回到冲粹园，他没扶脉厅，而是往甲一号去——第一个，是想梳洗一番，第二个，也是想和清蕙说说话。自从他将这一阵心底最大的忧虑和她明，她这几天都很有心事，不过，令他颇为宽的是，国公府就不说了，连老爷那里，也没打发人回去送信。不论这想来是什么结论，起码这一次，她没有自作主张，就把他给的消息四传递。

本是满腹心事的，可才一屋，听见歪哥咿咿呀呀的说话声，权仲白的心忽然就静了来。他掀帘了里屋，才，“在院里没看见你们，帘又放来了——还以为你不在屋里呢。”

清蕙贪亮，人在屋里时，帘都是卷起，今日放了一半，想必是为了歪哥要午睡——这孩上只穿了个肚兜，想是午睡刚醒，还没起呢，赖在母亲边，手舞足蹈地，一边啊啊地，“凉、啊凉，”，一边握着自己的脚，地往清蕙中送。清蕙自己，则是钗横鬓、睡惺忪，一手撑着侧脸看儿鬼，眉若有笑意，见到权仲白来，才打了个呵欠，坐起来。“还不都是小歪，在我边玩了一会，便要睡觉，还不肯回去自己屋里。有主见得很！指着床就不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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