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。”清蕙缓缓，“自然是有好的，广西虽然穷困，可也不是没有人在外工，好似南边的苏门答腊，宜都有分号，很多海商更宁愿把银两存在分号，开汇票回国兑银，对他们来说，太省事了。票号规模越大，生意就越兴隆。其实这对朝廷来说，也不失为一件好事，票号的人能去，总有一天，官军也能得去的。据我所知，现在云南一带，已有不少人江南工了，毕竟，那个地方的人，穷起来真是连饭都没得吃，会造反，也还是图一饭。”

这番话，她说得很斟酌，比前番回答要慢得多了。权仲白隐约捕捉到了一线索，却又茫然不知所以，倒是连太监神闪烁，望着清蕙沉思不语，看来，是听懂了清蕙话中的意……

只听得啪地一声，皇上猛然击了桌面一掌。“不患贫而患不均，你说得对！南边那些苗族，也苦得很！苗汉之间误会重重，其实为了什么，还不是因为地就那么多，你有饭吃了，我就没饭吃！”

他又苦笑起来，“唉，可朕又该上哪找饭给他们吃呢。地就这么大，人越来越多，粮却也是有限的……”

这就是皇帝和朝臣考虑的事了，权仲白见清蕙又有开的意思，便轻轻握了握她的手，示意她不要谈得过分忘形，清蕙却并不理会，径直，“地不够，那就去抢啊。从前征丽、征日本，武帝征匈，其实还不都是为了抢地盘。皇上您看这银多价贱的理，便可知其实银钱和民生没有直接关系，票号开得多，那是方便商业繁荣地方的好事，不是把票号银散去，吃不上饭的人就能吃上饭，没有这么简单的……”

皇上哈哈一笑，欣然冲权仲白，“嫂夫人动绪了，别急别急，来，殷你也劝劝，我就是问问票号嘛，没有别的意思，嫂夫人别多心！”

都问起来了，还能没有别的意思？权仲白轻轻咳嗽一声，正要说话，清蕙摇了摇，已径自续，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，皇上不要多心。宜号得大，肯定引发您的关注，这么一支力量，要收归国有，不论归皇家还是官家，都是好事，能令您到很多从前不到的事。”

她扬起来，夷然望着皇上，“可您要是收编了宜，以后还有人敢票号吗？票号官营，绝对塌。这才兴起了二三十年，就能盘活地方民生的好东西，可就被您给毁了……我也就先妄作个小人，把话说透吧。收编宜，其实毫无意义，前二十年朝廷尔反尔，压榨商的事，那是屡见不鲜。现在安皇帝去世还不到十年呢，商对朝廷本毫无信心，一旦朝廷全，则商银钱必定外逃。到时候，难朝廷不肯兑银？很可能就是竹篮打一场空，我劝皇上，还是别想得太好了。”

她无视皇帝沉如的神，径自续，“当然，宜也需要朝廷的监，其实任何一个资本上亿，分号规模遍布十三省以上的商号，我看都需要朝廷或者或者派人，监其资金动向，免得他们仗钱欺人，靠着和朝廷对牟利。若皇上颁布此策，宜愿效犬之力……不过，该如何行事，我也还需要和其余几个东家商量。”

这番话，说得皇上神数变——他现在看起来，完全就像是个天了，哪里还是那个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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