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盘她们的家产，皇上心动着呢，他不能不心动。而一旦朝廷开始商议监所有票号的事，这就不是宜一个商号的战争了。”

她迫自己一个微笑，“困难重重中，就算能把章程定，少说也要一两年的时间。这一两年，足以让我从容准备后续应手了。而皇上一旦迈了这一步，上了这么一艘船，不船，那就由不得他了。到时就算我们和孙家结怨，那又如何？扳倒我，宜也不是他的，毕竟才说要监，接着就吞并，这吃相，也太难看了一。”

这监之策，当然并非在皇上跟前灵机一动，拍脑袋想来的。事实上蕙娘自己也不知酝酿了多久，才择中这么一个主意。不论皇上是答应还是不答应，短时间都失去对票号手的理由，这就把票号从太、皇后、孙侯这条线上给摘来了。少了这么一重顾虑，两人行事，顿时就轻快灵巧多了。权仲白绷的线慢慢地放松了来，他的态度虽还有些保留，但已经松动了不少。“票号是你的陪嫁，怎么置，当然还是你说了算。这么一来，宜增，起码就要先增官府这一喽？”

“朝廷未必拿得银来。”蕙娘说，“要真拿得来，我也是乐见其成。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，你也知，足够的财富，要足够的权势来保护。既然你对国公位毫无野心，我们也未必要去争这个位置，那就要好不得国公位的准备。到那时，你我没有权位护，很可能我会被乔家联手朝廷逐渐排挤，失去对票号的影响力，买卖稀释份……到末了，不得不把大让给别人，这当然也是很有可能的事。”

她说得严峻，可权仲白神倒是一宽，他摆了摆手，“往的事，你自己主就好，倒不必和我说了。这些商场手段，我不懂，也没有多大的兴趣……只要你有完全的准备、足够的信心，那就随你去吧。”

其实还是在顾虑这一：要保票号，就要去争国公位。现在探得她的意思，并不把两件事捆绑在一起，他一放心，当然不会再探问去了。

蕙娘也松了气，她略带激地冲权仲白一笑，主动伸手握住了他，“到时候若要用到你，也许免不得还要请你面穿针引线，来回传话了。”

权仲白回了她几，忽然失笑，“这好像还是我们一回就任何事，达成共识吧。”

“这倒是有像在买卖了。”蕙娘也觉得有意思，她抿说。“我漫天要价，你落地还钱，最后成的价钱么，倒是和我们两个想的都不一样。”

“我觉得这比两人吵来吵去，也吵不一个结果要好得多。”权仲白一向是要比她坦诚得多的，现在两个人都愿意放开自己，说起话来，就要比从前更洽一了。最起码，两人都保持了足够的自制，也都很明白如今的境：这时候，是容不得任何猜忌、争执的，非但不能对抗，他们还必须开诚布公，能拿来谈的都要拿来谈。“今晚，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的——却被皇上给打了岔！”

他将淑妃得到的那串链描绘给蕙娘听，“盈盈发亮，光发白，从石质、石纹上来看，和神仙难救中所必须用到的那石，几乎一一样。只是那串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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