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虽然还不知如何发挥作用，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，要你睁睁瞧着他受害，自己一声不，也的确难为了你。可这石的事，你一旦说破，万一燕云卫有所联想，好容易才糊过去的事，又要泛起波澜，这一次，没那么容易洗得清，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，得失顾虑，你心里都是有数的。这样吧，你还是设法再提醒皇次一次，这东西不能带在边。他要听去了就好，听不去，那也是他的命了。”

这一次让步，真是了决心的。可没想到他还没有开呢，错差，这石倒是到了太后那里。太后有年纪的人了，未必还会一串石珠，也算是皆大喜……并且这么看来，不论家还是孙家，应该都和送这石的人，没有关联了。

权仲白便笑，“我亲所见，的确是好的，不知是哪个县贡来的，也难为他有心。”

他是冲着淑妃说这话的，淑妃很是无奈，思量了半日，方勉，“当时我在皇上边，听着他也提了一句——这石，像是甘肃什么撒里畏兀尔的人献的，也不知是在哪个州县了。”

权仲白的神，闪闪发亮，他微笑，“哦，还是归化外族所献……看来，的确是好东西啊。”

☆、136故纵

“从二弟写的这个章程来看,朝廷几分,也不是全无好,起码每年打各地官府的钱银,也能定个数额，不至于随行就市的，换一个就重开一次,还得耐着和他们周旋。有朝廷靠山,拿银行方便，反倒简单了。”乔大爷一边搓着鼻梁骨，一边颇有几分疲惫地，“借机重新增资,把权家、家、达家的份重算一遍,想必几家人也都说不话来。”

冲粹园什么地方没有，空置的屋宇最多，此番几上京，蕙娘索为其各自备了一清幽的客院，自己带着几个事，每日里在莲满边上的几间小屋里开会，取个僻静幽凉。随着乔二爷、乔三爷各自抵京，又分析过了利害得失，也经过几天激烈的辩论，到今日，总算也是统一了态度：人不能和天斗，既然皇上对票号势力不放心了，想要加以规制留心，宜号除了合以外，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要知天威赫赫，就是焦阁老还在台上的时候，皇上若亲问起票号，恐怕老人家亦要作相应的牺牲，来安抚皇上。只是稀释少许权，已算是很好的结果了。

不过，商人生意，从来都是不吃亏的，十多年前送去的，现在虽不说收回来，但借着稀释权的名义，减持各府份，日后玩手脚削减分红，在他们来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。看在蕙娘面上，权家他们肯定不会多说什么，达家那三分，恐怕要保不住。

“家这些年来，倒是渐渐在西北得有声有——”蕙娘并不提达家，只是若有所思地。“虽说房没什么大息，但二房却很红火，年前封爵的消息沸沸扬扬，年后虽没落到实，可将军一了两极，现在已经是正二品的抚北大将军了……”

“他再当红，在西北还是桂家说话算数。”乔大爷并不以为意，“家、桂家在西北几次锋，都落了风，将来十年，只要桂老帅无恙，整个西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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