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关键还不在于她说不说，而是说来的话，权季青是否能信。蕙娘忖度着，他这番举动，无非就是想闹清楚那丫鬟究竟是不是偷听到了他的对话，又听了他的声音。现在这两个问题，后者答案已经可以肯定，至于前者么，那一番说话也证明不了什么。在权家这样的大环境，弟弟的算计哥哥，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再说，没有丝毫真凭实据，蕙娘也不可能指控他什么，多日后提戒备而已，现在两边都等于是把脸给撕破了，这么一小事，权季青也大可不必如临大敌，过分着急上火。

“杀？我怎么舍得杀。”权季青又笑了，他伸手想摸蕙娘的脸颊，蕙娘怒一掌拍，倒是用了几分真功夫，好在他收手还算快，没被她击个正着。“其实这一次，也就是想告诉嫂一句话。”

虽说星光黯淡，蕙娘只能隐约瞧见他面容廓，但随着声音中的慵懒笑意，她还是轻松地想象了他现在的表：在沉后，又有难言的诱惑，充满了说不尽的暧昧风……

“曾经嫂说过，像你这样的人品，也只有天最优秀的男人才能上，”他的声音沉了去，“这话实在不假，当时您还问我。”

随着远灯火渐渐接近，他一步一步地靠近了蕙娘，让自己能够继续掩藏在暗影之中，“问我权季青何德何能，有什么本事，能够将您这株名贵的兰草收归苗圃之中。当时时机还不成熟，如今我倒是可以告诉嫂一句话：虽然现在，我还比不上二哥，但二哥老了，我还年轻，假以时日，我不会比他差上多少。术业有专攻，二哥能救多少条命，我就能杀上多少条……”

他几乎是贴着蕙娘的鼻尖，咧嘴一笑，欣然，“救人是功业，杀人也是功业，嫂你说，是也不是？”

蕙娘怔然望着他的双，几乎遗忘了这过分接近的距离，权季青睫微颤，他垂，看似十足纯，渐渐地缩短了两间的距离……

“去年冬天，立雪院的那枚人。”可就在他吻上的前一刻，蕙娘开了，她的语调冰一样冷静。“是你丢的吧。”

权季青失望地叹了气，他伸手，撑着蕙娘两侧的石面支持自己，微微矮□，一面是支持自己的平衡，躲过灯笼微光，顺带着也就把蕙娘困在了他的臂弯中。

“嫂你有证据吗？”他懒洋洋地，见蕙娘缓缓摇，便又和声，“没有真凭实据，觉再烈，也是当不得真的。不过，嫂不愧是跟着老太爷修的人，果然是灵十足——”

“你觊觎我，没什么话说。”蕙娘忽然到一阵恼火，她冷冷地，“可你对你哥哥也太狠了吧，你哥哥对你，一向都是很不错的。连他你都能这么狠，你还指望着我能心甘愿地跟着你？”

“我从未指望过嫂能心甘愿地和我在一啊，到时候，在不在一，那可就由不得您了”权季青怡然，“但有句话您说得不对，二哥待我不错，我对他可狠不起来，我心里可他呢，知他受了伤，我好不开心。这不就立时给他了气，报了仇吗？”

蕙娘嗤之以鼻，她正要驳斥权季青的说法，可再一细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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