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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国公夫人了。”蕙娘笑着纠正了他一句，“孙家素来是牙齿当金使，我今日已经了，就不必契纸，生意也能成。只是人家有意帮衬，我们也好来好往，孙家开价公，我们加多一成给现银吧。”

山西人生意，从来不把事绝，那绝生意，尤其现在宜又急缺靠山，虽说孙家形势并不分明，但乔大爷信任蕙娘光，也欣然，了这么个小主。“这几天又谈了几笔大生意，十停货倒是走了有五停了，现在是赶上节，不然，再一个月必定能够走完。——就是，又有人托了面来讲了。”

这一批货虽然值四百万两银，但因为类繁多数量大，又要赶在第二批船队海前卖空，宜兼且从未过零售生意，所以必定是只能批发了。一旦批发，大盘商杀价就特别狠，而且挑三拣四，个个都要捡上等货，成稍有不足，克扣货款兴起角，那是常有的事。蕙娘不耐这样行事，便和乔家人商议，将货分作了数百份，每份搭着来卖，各类齐全不说，且还分上中三等，几等均有。这样他们卖家方便，买家却大吃亏，虽说宜也不是没有靠山，如今似乎和皇家眉来去的，说不定改日就要披了个黄绫，也没人敢买卖。但从宜发卖开始，就不断有商家走了关系来托人开，无非是讲价、挑货这样的需求。宜兼施，有的答应了一儿，有的于脆就给推回去了。只有寥寥几家的面没有驳，那几家也都知趣，好比封家，只开了一次，封锦犹自亲自给权仲白打了招呼，说那是他微时恩人求上门来，请蕙娘不要见怪。至于王尚书家，更是约束旗那些官儿们，使其不来滋扰宜，人也算是很到位了。

“一个是家……”乔大爷轻轻地咬着牙，一边看蕙娘的脸，“这已经是第四次开了。”

家的吃相，从来都这么不好看。蕙娘多少有几分惆怅：前一阵，实在是千万绪，因孙家退去以后，家必定涨船，多事之秋，上回重算份，她只了一笔银，把达家份给买回来了。算是大家两清，权家、家的，都还安然无恙。

“了两个娘娘，就得和什么似的。”她喃喃自语，“事不过三，宜又不是没有他们的……这一次，你回了吧，话说得和一。”

虽然两人说来都是东家，乔大爷和蕙娘在票号事务上，那是平起平坐。可不知如何，这三年相来，到如今蕙娘隐隐有执宜耳之意，别说从开就很服她的乔二爷，就是乔大爷，也都渐渐越来越言听计从，如今倒像是她的属。倒是乔三爷连年在外，两边关系，还有些若即若离。

“朝廷的事，我们人也实在是不懂。”乔大爷有几分快意，又有几分担忧。“可现在，大家不是都说，原太去位后，皇次不论从年纪还是从天分来说，都足以获封东之位……”

“桂二少不是还没回西北去吗，怎么你们平时，竟没什么来往？”蕙娘淡淡地，“家那两位娘娘，大娘娘早就无了，倒是小娘娘前程远大，她从小孤苦，父女是相依为命，亲爹现在正在卫家养活……这卫家嘛，正是桂家的老嫡系，要不是两家都是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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