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焦氏自陈，和夫君关系比较冷淡，听不见多少心里话。但好歹也给指了一条明路，这丈夫的和谁过从甚密，最清楚的还不是他媳妇？大把的布施撒去，不愁妙善大师不为她、为家说些好话……

她珠一转，便欣然，“竟还有此事？这样的得僧，若能得他指两句，我这心里也就不会这么慌了……也好，正好今年我也都还未礼佛，待册封大典之后，少夫人若是有暇，便陪本上慈恩寺走一遭儿吧？”

蕙娘也就是闲来无事，投一发鱼饵而已，没想到淑妃本是抢着来咬饵，她自然也就顺推舟，“那我也就借娘娘的光，多少也休息几天了。”

只要皇上的还是这样，蕙娘的态度又总还是比权仲白要和一，能让别人看得到希望，那么中妃嫔，对她就永远都不会太不客气。淑妃和蕙娘定了约会以后，又说了几句闲话，见蕙娘有告辞之意，便站起来，亲自把她送了中殿。贤嫔也就跟着一辞了来——几人说得投机，耽误了不少时间，她再不回去，皇次就要学了。

因现在时辰，太妃业已午睡起来，蕙娘还要过去一行，便正好和贤嫔同路。两人并肩走了一段，蕙娘见贤嫔还是那样笑微微的，星眸转间，似乎总有几分忍俊不禁，便笑，“娘娘，什么事这么稽。”

“我是觉得……”贤嫔也没敷衍她，左右稍微一看，便压低了声音，“少夫人你，有些太捉狭、太欺负人了。”

蕙娘笑，“我不明白娘娘的意思。”

贤嫔双一闪一闪，想了想，又噗嗤一笑，“人必自辱，而后人辱之。少夫人你也是两面为难，只好顺着……”

她比了比后，“她的意思往说，这也是人之常，又令娘娘凤心大悦，自个儿又落得了清静，想来，慈恩寺的香火因此也能陡然兴盛一段时日，也算是皆大喜。其实这亦是老成之举……只是我想到方才的神态，便实在忍不住要笑，还请少夫人见谅。”

贤嫔以那样，如今又得了孙家青，又得了家信任，颇有左右逢源的意思，蕙娘是半也不会小看她的。可她从前在人前，似乎总是寡言少语，半都不彩，此刻温言语、轻言浅笑时，方现了少女一般的俏，这话里话外，损着淑妃的意思，令蕙娘也忍不住要笑，她忙绷住了，“我这也都是实话实说——”

“是命好。”贤嫔不知想起了什么，又渐渐地收敛了笑意，她坦然地，“总是赶上了好时候儿……这里比她尊贵的人，也有得是，可谁的命都比不得她。有些人莫名其妙，就这样黯然离开了……”

她叹了气，轻声，“还有些可怜人，虽是金枝玉叶，但将来大半辈，却都要受苦。”

她瞅了蕙娘一，幽幽地，“少夫人今番有暇，不如去探探福寿公主吧，她这一阵，是越发不好了。能得您陪她说几句话，没准心里还能松快松快呢。”

说着，又冲蕙娘了，便自己加快脚步，往太后阙去了。

蕙娘去太妃那里，无非是尽权家女主人的义务，和中诸位保持良好的关系。太妃现在一心教养安王，很少牵扯后纷争，对她当然也不过分络，她略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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