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——不过，好在你也没这份心思，倒是更看在儿上，才这一番辛苦殷勤来。”

清蕙气得轻轻拍了拍炕桌，使劲白了权仲白一，惹得他又是一阵好笑，这笑意便越发刺激了二少夫人，她拿睛望着棚，摇晃着脑袋，好像在自言自语，“也不知是谁这么狼心狗肺，没个人心。人家待他好，他浑上好像都不舒服，非得要人家待他坏了，他才开心似的。周先生是谁的授业恩师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，待师父恭敬些，他也要疑神疑鬼的，非得问个究竟——这叫人怎么说他好呢！”

权仲白哈哈大笑，欣然，“我现在也是被你给惯了，几天不捱你几句冷言冷语，我心里还真不舒服。”

清蕙又白了他一，傲然别过去，仿佛真不屑于搭理他似的，只是往昔总是激起他针锋相对之意，能撩动他火气的傲，如今随着年月推移，权仲白渐渐也能坦然承认：这一层傲，恐怕撩动的，从来都不止是一火气。

见天已暮，夜来也是无事。权仲白便咳嗽了一声，故意坐到清蕙对面，把她妆镜倒了，一本正经地，“要和你商量件事。”

清蕙本来正对镜卸妆，脸上的胭脂已经洗尽了，更显得一张脸白生生的，她刚也不知想些什么，底思绪迷离，神怔忡不定，看着竟有几分稚可怜，听到权仲白这话，才是神一动，又调了那张明厉害的面孔来。权仲白看着，又是心动又是好笑，他又咳嗽了一声，才，“既然现在要常住国公府了，我看，别的不说，还是该先把铺好，再翻一个专用的净房来。不然，木桶就那样大，洗澡总是不大方便。”

木桶再小，一个人也是能容纳得了的，又何来不大方便一说？清蕙迅速地捕捉到了他的言之意——昔时在冲粹园里，两人……她面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，有儿别扭地，“你怎么成天到晚都不想些正事……我可不，你要翻修，你自己和爹说去。”

虽然还有那么一儿小儿女态，但焦清蕙在这事上，一向还是很有几分胆量的，她一边说，一边已经挥着手，示意丫们退屋——

但，有了儿女以后，这立雪院里的主，可不止他们两人，伴着一声响亮的招呼，歪哥光着就冲了屋里，险些把正往外退的侍女绊个倒儿，他旋风一般地冲到炕边，吭哧吭哧地就往炕上爬，叫，“爹，我方才了个梦！”

这孩年纪越大，越亲近爹娘，有时了噩梦，也不要养娘陪睡了，总是来纠缠父母。廖养娘认为这不合规矩，又怕惊扰了主母夫妻，总是想方设法地和歪哥斗智斗勇，可歪哥年纪虽小，鬼主意却不少。从今儿的光来看，应该是假借如厕，从小门冲来了。权仲白和清蕙对视一，都把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，两人亦都有几分贼心虚，清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，又白权仲白一，这才重又把妆镜支了起来，权仲白摸着鼻，遮掩住了苦笑，又抱起儿好言抚了一番，这时廖养娘堪堪也发觉不对，追来了主屋。他们两个主，倒要为歪哥求，才让他能躺在父母中央，睡上一宿。

如今两人都忙，要凑个巧儿其实不易，权仲白本还打量第二天早上，等歪哥被接去了，再——可第二天一大早，中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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