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而已，往后我若去了，这样的事，少夫人便只待给甘草吧。他虽是慢，但万幸办事还妥当，不会给少夫人添麻烦的。”

因蕙娘毕竟是女，总要避嫌，不可能动不动和云事关门密议，所以他话说得也比较委婉，言之意，蕙娘自然是心领神会了。这甘草也是权家外围比较得用的事了，他年岁大，今年总有快四十，平时都和云事一样，只受良国公的差使。想来，应该也是鸾台会比较排得上号的人了。她笑着，“也好，最近事理账忙，便让甘草来给我打打手吧。”

云事会意地冲她一——蕙娘这是在账簿呢，“最近忙，也没怎么好生事，待过上半个月有了空闲，再来给您请安。”

两人谈定了便各自行事，过了几天，甘草果然来给她请安，奉上一封书信，随指一个借给蕙娘看了，蕙娘翻了几页，便不禁笑，“唉，怪都说君之泽，三世而斩。一百多年了，就算是再小心教导，都难免养不成的弟来。”

她打发甘草，“行啦，你去吧，日后有什么事，我再喊你。”

众人听了，还以为是权家又有远房亲戚写信来打秋风，也都并不着意——毕竟家大业大，这样的事儿一年怕不有几十桩？蕙娘也就是看了一遍，略作思索，便懒得再看，第二日叫来宜号京城分号的事吩咐了几句便罢了。

宜号的权，转到蕙娘手上已有五年了，她虽然平时不琐事，有些商界策略问到上，也都叫人到乔家三兄弟或是李总柜那里去请教。但随着时日推移，她在宜号权威倒是日，尤其是京城分号诸人，对蕙娘更是敬畏有加。她难得有事待来，这些人哪敢不用心的？不过三数日工夫，昂国公府上忽然打发人送了一宗银来给蕙娘，众人以为异，蕙娘却并不吃惊，她又候了有两三天，看立夏将至，皇上随时可能动前往静宜园时，才终于又一次请安。

这一次，贵妃玉终于大安，还很给蕙娘面，在正殿见她。

既然是赔罪来的，便别想有什么特别的礼遇了，外命妇见到皇贵妃，除非辈分崇，否则都要行跪拜大礼。贵妃端坐在上，嘴角噙着笑，漫不经心地受了蕙娘的礼，见她被人搀扶起，垂手在站着，活像个人的神态——不免便多看了几，方才慢慢地笑，“少夫人好广的人脉——赐座吧。”

蕙娘这才能在贵妃首得了一个绣墩——虽连个靠的地方都没有，但好在她的脊背得够直，边的笑意也还是那样自然亲切，贵妃看在里，心里不免有几分窝火，她的语气又淡了一儿，自己低用茶，竟是没有开腔的意思。

蕙娘自然也不动绪，她先笑着问候贵妃，“许多日不见娘娘，听闻娘娘玉欠安，我们心里也是着急呢。最近您刚升了品级，手事，肯定变多了，且不说这殿中的陈设摆饰要换了，衣首饰也得全换一批新的……就是后中这样多的人，忽然间什么事都要来问娘娘，要您心这个、心那个的，也难怪娘娘一时间忙不过来了。”

总领六事务——这六事务，也不是这么好统领的，不论后争斗如何激烈，只要是有品级的后妃，皇贵妃就得确保她们能得到恰当的供应，不能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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