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，又看了看门边挑起的珠帘——中四都有耳目，尤其婷娘和别的主位共居一，想要找个净的地方说话都难。她索就把帘都挑起来，窗也都打开，倒是敞亮得多，若有人靠近了，一便能瞧见。

不过，毕竟这样的场合不够隐秘，很多话也不能往了说，蕙娘话也说得蓄。“家里自然是为你担心的，还你是无意间得罪了娘娘，如今多方打听，才知都是一盘误会。如今已是无事了，你只一心服侍娘娘，在中安稳度日便好。”

婷娘人在里，对一些□，知得只有比蕙娘更清楚，她若有所思地了，又要起给蕙娘行礼，“多承嫂嫂看顾了，家里人虽多，但像嫂嫂这样肯照看小辈的人，却十分难得呢。”

“其实还是我连累了你，你不怪罪就好了。”蕙娘也是话中有话，“能服侍，是你的福分，如今你也是因祸得福，人也清减了，看着更挑了。想在皇上跟前脸，那也是人之常，只别着急，看缘分吧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都领会了彼此的态度，婷娘便同蕙娘说些中燕居琐事，零零碎碎曲折隐晦地，倒是把自己这多半年的生活给待了一遍。

因有权家作为后盾，贵妃终究不能往死里作践她。不过是隔三差五便令人分派些极为难的活给婷娘，有时让她帮着分发绸缎，给的却都是过时霉怀的布匹，反倒激起人们的抱怨，于是婷娘便又落了不是。这样她时常被贵妃派人训斥，惯例，被训斥以后总要闭门思过几天，到后来婷娘也省得贵妃的用意，便索也故意卖些无伤大雅的破绽，于是遂成了惯例。逢年过节之前，贵妃便来人找茬，她闭门思过，因此非但不能见到亲戚，连中女一年间有数的几次，一定能见到帝王的机会，也都被错过了。

贵妃份尊贵，只是看婷娘不顺而已，还没有真的往死里整她的意思，真正最难缠的，还是那些逢踩低的底人。婷娘时边是带了银票的，这一两年间量来也将用完，蕙娘这次过来，特地给兑了有厚厚的一沓小额银票，婷娘亦没客气，也不抬便开屉收了——果然屉里只有几个银角，竟罕见金。

“今日娘娘特地给我递了话，又赏了两件衣裳，”她同蕙娘说起来，就和说别人家的故事一样，“不然，颜衣裳都要赏完了，他们送来的衣服，也不大能穿。”

中不受的妃嫔，日泰半都是如此艰难，蕙娘也是听说得多了，并不如何怜悯婷娘，她心里还是更好奇鸾台会对婷娘的信心——从刚才接到现在来看，除了瘦儿，婷娘也没什么变化，手段更说不上多么超，也就是背靠娘家艰难度日，只胜在一个淡然，却终究没能在此局面中寻觅一线生机来。也不知她在东北的表现究竟有多优异，才能令鸾台会中的东北派，勉认可了这个计划。

不过，即使她已知，也还是看不婷娘的特异之。她表现来的素养，在中个一般妃嫔是够，要再想往上一步，恐怕就难了。这次会面，倒是把她的心事给会来了，一边听婷娘说话，一边又运足了目力去打量她。

婷娘却仿若未觉，还和蕙娘唠嗑，“还是太妃娘娘时常照应，底人这才留了一线。前有一阵，衣住行都十分不顺，倒像是吃定我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