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节，两人合作倒是越见默契了。蕙娘说要一本账簿，云事还真没有怠慢，他接连忙活了好一段时间，不到十日，便送来了一本簇新的账簿——这账簿若是通过了众人的审查，便自会被理成合适的成，在合适的地现。

送佛送到西，云事不但了账簿，还了一册账簿的解读，这等于是把这整个虚构的故事里应该牵扯到的数字，全给定了来。各要去布置线索时，只许图索骥，便可在曲折中隐约突真正的线索，借此取信于燕云卫了。蕙娘自己审阅了一遍，也看不什么错漏，她谨慎起见，又验算了一回，前后用了两个时辰，才把一本账簿算完。云事只在一边候着，却是毫无不耐之。

“东西是绝对禁得起考量的。”见她赞许，云事便，“事到如今，只欠许家了。自从许家丧事以后，我便调整人手，密切注意许家的动静，奈何到现在都是寂然无声。时不我待，你看，是否要一许家？”

“少夫人不是不守诺的人。”蕙娘沉了片刻，却摇，“她乃有丘壑之辈，心中应该是有了定计。我们也不必妄作小人，惹人烦厌……她虽是女，但却很值得好。”

许家这个少夫人，要说地位那是尊崇的，但从前还未曾得鸾台会的，云事眉一皱，倒是来了兴致，“这又怎么说？”

横竖当时密会，蕙娘是权家唯一一个代表，余的人，风自然也都得要死，她是怎么说就怎么说，索就乘着这个机会，把焦勋给的那本书洗白了。“小叔怕也知，许家这些年一直在蒸汽机、纺织机的研发，少夫人前一阵，从海外得了一本奇书。说是现在泰西、新大陆都在改织机，利极。但她一人无力研发推广，竟便送了我一份抄本，令我只去用……单单是这份济世救人的怀，便是我们所不能及的了。”

云事听了，先，“她倒是打得好算盘，她办这事，不如你办这事方便。与其她一人折腾，误了良机，倒不如你面张罗，你有钱嘛……待事成了，你也不好意思把她甩脱,照旧生发敌国的财富来——”

旋又笑，“但你说济世救人，却也未必。单说那个织机，现在民间如何就没有更好的了？只是这东西一旦造来，布价便立刻要跌，松江府上都是一般，宁可勒大商们多费人工钱，也绝不肯让织们改用这个。这其中理，你稍一琢磨也就能够明白了。”

蕙娘哪里想不穿这个理？她笑，“我也是这样想，从前天家没有大商那也罢了，现在都有了天家，大商家们也不敢太和朝廷作对。不过这样也好，现在四边都有事，要是江南腹地再因为这事起来，就有太浑了。反正现在是朝廷和商都有默契，只是瞒着上，要不是今日杨善榆一句话叫破，皇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知。我不看好织布机，倒觉得蒸汽机有意思，听杨善榆和杨七娘说，这东西也许能加快船速——不过，这回也没闲工夫去闹这事。”

云事满意之，“大事为重，日后大计成了，这样的事，也就无须你亲自心了。”

两人随一提这事而已，正要再谈正事时，外有人来报：杨善榆居然亲自上门访问蕙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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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杨善榆和权仲白的，权仲白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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