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将房回老家，此次回乡探亲以后，便坐正宗妇主母之位。说句大话，权家已是我中之，不论辈们如何持重，有些事，能现在解决，我不想留到以后。”

年轻人行险、有冲劲，也是人之常，桂沁略现笑意，他不再追问蕙娘的动机，转而问，“你想要如何合作？”

“我想要的也是一本账，”蕙娘坦然，“这本账可以另外誊抄，不必现人名甚至时间地，只要数字就好……我想要的，是那帮会每年往北戎走私军火时，桂家自己暗地里记载的那本账。”

两家心知肚明，北戎这条线，如今似乎已要被鸾台会放弃，预备栽赃到家上的罪名，实在本来是他们所为，桂家在旁合而已。双方合作当然是心怀鬼胎，桂家不可能不记每年往北戎走私的军火数量，以便控制北戎实力。这本账必定存在，也必定是桂家最切的秘密，一旦暴，只怕桂家不反，就只能等着抄家灭族了。桂沁的双终于瞪得大了，他目中放奇光，罩定蕙娘，思忖了半晌，忽而又问，“这件事，权神医知么？”

蕙娘知此时不能犹豫，她自然地，“这自然知，却也和我一样，都才知不久。”

“哦。”桂沁这才释然，“看来，你们也是罪立功。”

这指的是权仲白挑了军火车队，导致现在鸾台会不能不放弃这条暗线的事。

蕙娘角得一，似乎是心有余悸，“也是颇为忍受了一番他们的手段。”

“但嫂难就没想到，现在里朝廷应该是不会再北边这条线了。”桂沁忽地又，“我们桂家，对他们已经失去价值，他们对我们的钳制，自然也就渐渐放松了……我们又何必一定要把这本账——这个把柄到你手上来呢？”

“你这就是说笑了。”蕙娘嗤之以鼻，“你都叫他们里朝廷了，难还不知他们的权势同能耐么？这样的人要图谋天，少的就是兵权，你倒是试试看，他们会不会和你们桂家好聚好散。就是我们权家都受到了他们的野心，你们就真一无所觉？总是和我装傻罢了！”

她主动说这话，终于令桂沁放心，他倒也是光，双手一摊，也是坦然承认，“我确实是信不过嫂，我和嫂接不多，只知你是极厉害的人，却始终是未能了解你的。”

“那么这桩买卖，还有的谈么？”蕙娘毫不啰嗦，“能谈就谈，不能谈一拍两散——你也可以放心，不论能成不能，你们家的秘密，在我这里也都安全得很。”

“谈，当然有得谈。”桂沁的嘴角又是一翘，“但我倒不愿同嫂谈，俗话说得好，男主外女主……这件事，还是等殷兄回来了，由他再和我谈吧？”

看似征询，但话意却稳固无比，桂沁目光罩定蕙娘，显然在关注她的每一丝表，蕙娘心知他对这桩合作，始终是充满了警惕，提要和权仲白谈，一来多半是想争取一时间，再起起权家的底细，二来，也是想试探一权仲白离家的真相——对外人来说，如今的良国公府，最大的筹码也就是权仲白了，如权仲白和家里人不是一条心，只怕桂沁还真懒于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
归到底，亦是自己实力不够，不能把宜号如臂使指般握在手心，不然，只怕桂沁也未敢如此看轻自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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