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她大伯……”老人家的还是没有完全撩起来，“是叫权伯红吧？当时是怎么说来着，因为什么事儿回谷里的？”

“是她大嫂给她了毒……”权世三言两语就把事给待清楚了，“因为这件事，两回来也有几年了。”

老爷唔了一声，“我记得这个月的日用，就是她大伯跟着去接的吧？”

这么大把年纪了，心里还是这么清楚，看着老糊涂，连如此细微的布置都还要来。权世一时有些气馁，却不敢多加分辨，只得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，“是。”

“多大年纪了，行事还是这么浅薄。”老爷不满地瞪了大儿一。“你把世芒打发去了，我不说你什么，连她大伯都要遣去，让两个打过仗的妯娌面对面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无怪人家最后才去世赟那里，没有一会就来了，那是小心翼翼，怕你更忌惮他们呢！你这是把人家的心往冰里摁，不离心都要给你摁得离心了。”

权世也是经过事的人，但在老爷跟前，常常被说得冷汗直，他也委屈啊：您老要觉得不合适，早不发话？现在再来放后炮，有意思吗？

“是儿得不对，”中却立刻就服了，“爹您看，这个焦氏，为人怎么样？”

“传闻里，她都快三六臂了，这乍一看，除了生得漂亮些，行事特别谨慎，也没什么奇的。”老爷也没有和大儿继续摆谱的心思，他沉着说，“不过，她这也是难免。世赟回信里，待得很清楚，焦氏现在知的东西并不多。世安还是很守规矩的，私底本就不和焦氏多加接……焦氏亦并不多问多话，待给她的差事，她也都办得很用心。”

权世听了老爷话里的态度，他沉默不语，却免不得有几分不以为然：权仲白和焦氏这对夫妻，给族里已经添了够多堵了，虽说不知者不罪，但和更好控制的权季青相比，他还是更倾向于权家四。

老爷又岂能看不他的态度？他沉沉地叹了气，也有一丝烦躁，“好了，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着了，我们要的那是大事，大事就不可能顺风顺。罗那条线，断了也好。”

他这病未发作时，思绪清晰言辞锋利，半都看不年纪。“至于宜号，一时半会也别想太多。焦氏现在，还浮动于表面，她家累少，得不好，抛一切一走了之，临走前一告密，我们怎么办？对她，还是要怀柔为主，她没参与来之前，别动她的东西。”

在焦氏伙以后，鸾台会不是没打过宜号的主意，但焦氏推说宜号所有伙计用的都是知知底的山西人，外人无能渗透，层又有官府吏员以及桂家人参与，忽然引外人，惹人疑窦。这将宜号潜移默化的事，也就搁了来。权世不是没有不满，但他也没有吭气——归到底，这是权世赟该心的事，他犯不着为自己这个能的弟弟，再多添筹码。最介意这事的，其实还是老爷，他本人放不的，却是西北的那条线。

“瑞婷那边，可是还没见着一好，就得先把这块给割去了。”他和老爷说起话来也不避讳，“我也不是不赞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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