萎靡了许多，四太太就越发是虚弱不堪了，说也奇怪，她这病起得很没来由，之前连权仲白都扶不什么来，现在四太太自己都能掐到自己中的块，却又是不痛不的，只是成日都没有神，越发是没有胃了。几个名医都请来看过了，亦都是束手无策，有人说这样起了瘤，一般都是把患给割掉了事。但这割是重刑且不说，一般人割了以后也没几个能活来的。再说，四太太本人亦不愿意遭受这样的折磨，因此也就只能这样过一天算一天了。

焦家妻妾和睦、母和睦，四太太今日被病折腾成这个样，三姨娘、四姨娘心里都不好受，老太爷神不佳也可以理解，就是蕙娘见到四太太这个样，亦有几分心酸。倒是四太太自己看得很开，常说，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，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，只看天留我多久吧，能多陪公公，多陪乔几年也好，就是现在要收我，我也没什么牵挂了，正好去同你爹团聚。”

众人只好相顾叹息，从此也把哀容收起，尽量如常度日，只是蕙娘便定了两三日回娘家侍奉母亲一回，权家众人亦没有太大意见。

除此之外，宜号自然也有些商战上的事要蕙娘主，蕙娘却不肯过分跋扈，均让他们寻李总柜说话，十月底，李总柜还特地同乔家人来了京城一趟，要和蕙娘商议任总柜人选，毕竟老爷今年也是八十岁往上的年纪了，谁也不知他还能在这个位上再几年。

看就是冬至，年年冬至皇帝都要面祭天，去年这时候，他还是勉撑着去了京郊，今年却是早在十月，朝廷里就传了嘀咕声：这朝廷大典，是不能轻易废弛的，就是皇帝不好，也要把这几天给敷衍过去，否则，难免让人有国运黯淡之叹。但众位大臣也都是有睛的人，谁看不来，这一年多来，皇帝是越来越瘦削了……

要在以前那也没有什么，皇帝不能亲祭，那就由太面——其实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，朝廷才会这样重视今年的冬至大典。二皇平时聪明伶俐，现在已经开始开蒙读书了，据说边环绕着的也都是饱读文人。他又占了序齿，母亲还是皇贵妃，如果今年皇帝还让他代自己祭天，那么就算家再跋扈，也会有官员上书奏请立嗣。毕竟，哪朝哪代的外戚不跋扈、不招惹麻烦？比起储位空虚给国家带来的不安，家的病，终究是可以容忍的。

当然，就算立嗣通不过，也会有人奏请二皇阁读书……比起连一声音都没有的三皇，二皇上位的步伐，走得还是比较稳当的，虽说这一年来，贤嫔、白贵人等妃嫔，陆陆续续也给中添了许多婴儿的哭声，但这些孩现在还太幼小，能否养大都是两说，起码在五六年，他们是无法对储位发起冲击的。

也许是得了太后的指，也许是早好了心理准备，对于贤嫔、白贵人接连给皇帝添了两个儿的事，贵妃表现了十足的欣喜，这两个小皇的弥月宴，她办得是相当闹，连外命妇都有份参加——一般说来，对于未序齿的小皇、小皇女来说，是不会如此招摇行事的，就是要庆祝，多半也都是等周岁宴再来大大办。

蕙娘本不想去，毕竟吴兴嘉这一阵又回了京城，想也知她肯定在贵妃耳边又了不少坏话，但奈何她也有小半年没有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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