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侯夫人还没说话，大姑娘就抢着说了一句，“都见血了！脑袋上一个大豁，躺了半个月呢！”

“大人说话，你小孩什么嘴。”阜侯夫人忙打了她一，她二女儿也，“姥姥，年轻人血气盛，没什么大事的。”

大公主如何不明白外孙女的意思？她的嘴翕动了一，到底还是苦笑，“罢、罢，咱们还是少惹是生非吧，现在家气焰，太盛啦……别和桂家似的，闹得死了人还没说理去。”

阜侯夫人面上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，她笑，“我也是这个意思，您看就连焦氏，现在还不是得受那个吴氏的气……唉，不说了不说了，大家吃酒。”

蕙娘也笑着把话题给扯开了，义宁大公主却不罢休，她把蕙娘叫到边，欣赏地摸了摸她的脸颊，“那天的事我也听说了，你得很好，现在这样的局面，没必要和吴氏置气。这样，人家不是有好镯么？我们也有！把我带来那个匣拿来，你们妹妯娌一人挑一对，也别叫人笑话咱们少了首饰。”

公主手里的好东西，那还能少了？阜侯家几个女孩都换了笑脸，蕙娘扫了屋一，见屋多了个阜侯家的堂姑娘，便轻声，“姥姥，让妹妹们挑吧，我就不要了。”

她这样大方，谁不喜？义宁大公主笑得更开心了，“都有都有，知你好东西多，让你几个妹妹先挑，你再拿一副。”

说着又问起权仲白的消息，蕙娘只好又敷衍了一番，还应允大公主改日把两个儿抱去给她看，这才把这话给揭了过去。阜侯夫人得了母亲的镯，也就不再提自家儿的伤势了，只说些琐事取乐，说来说去，又说到中，“也不知宁妃是怎么搞的，从前多么得，现在真是一声音都没有了，倒被个路数不正的女人给踩在了。”

贤嫔的委曲，如何能瞒得过这些人？阜侯夫人这样讲，多少是有迁怒的意思，义宁大公主也笑了笑，她倒是见怪不怪。“这是本朝，要是前朝，路数更不正的还有的是呢，红姑娘都能当娘娘了，她这算什么。后里的女人，第一比的不是家世，而是男人的，第二比的还不是家世，是后各主的喜，这第三才比家世背景呢。宁妃虽也有基，但孙主去了，她能懂得韬光隐晦，也是个聪明人。不然，三皇能一路无病无灾到现在吗？”

这话说得有过，好在老人家声音不大，几个小姑娘又都在远看镯，也未曾留意。阜侯夫人皱起的眉才渐渐松开，她摇了摇，面上到底是浮现了一层愤懑之，“还没有正位就成这个样，这叫人怎么说好？比起孙家，真是立判。就不知孙主为何忽然退位……唉！从前也是常见面的，这一，就再没得到她的消息了。”

这一阵，京中多有议论桂家和家冲突的，蕙娘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，但这样骨地怀念孙主的那还是第一人，她和义宁大公主对视了一，大公主，“废立大事，你胡说什么，这事别掺和，没你的好果吃。”

阜侯夫人讪然，“我也就是白说说么！”

她不敢多说了，但朝中却因为桂家和家的事，产生了小小的波涛，竟有御史上书为废太说话，痛说废太的好，恳请皇上复立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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