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只是看缘分罢。”

两人说了一，廖养娘不放心歪哥、乔哥，便去亲自看着他们。这里绿松了里屋，见无人在侧，便压低了声音向蕙娘回报，“刚才云妈妈格外问了我几句，问我您在冲粹园，去了几次，平时都些什么……”

蕙娘不免微微一笑，绿松又，“我说您就去了这一次，往常过来，多半也就是在园里骑骑，一般都不大门。过几天，我再把您给桂家几位公小送表礼的事，透给她听罢。”

这么回答，自然相当恰可。绿松事，一直都是很令人放心的。蕙娘想了想，倒说，“不要，她多半就是随便问问，送表礼的事，她没问，你也不要刻意说给她听。”

她在心里叹了气，又令绿松，“你也是忙活一天了，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
绿松现在也是成亲的人了，一般不在院里过夜，听蕙娘这样打发，她会意地一，并不一失落，便碎步了屋。蕙娘心知肚明：这一回去，她肯定是闭门不，直到第二天早上为止，冲粹园不有多大的动静，绿松也都会当作没有听见的。

此时距离蕙娘平时就寝的时间，还有一个来时辰，她站在屋里，一时倒有些犹豫——平时的蕙娘，倒也不会那么沉不住气，但现在只要一想到桂家的那本帐，她便真是有些坐立不安了。思来想去，到底还是一咬牙，先了里屋，往她自用的书房走去。

她送给桂家的那本鸾台会假账，完全没有动过手脚，桂家拿着两本账，无法推真帐，其实也并不能说是他们的无能。而蕙娘的自信，也不是因为她有信心压过世上所有帐房，办到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——她又不是专业帐的，怎么能和那些三四十年的老帐房相比？

但她所掌握的一项资源，的确是无可取代，近乎独一无二。也就是这一样宝贝，让她有充足的信心，可以估算鸾台会在火作坊上的底蕴。甚而是从这火作坊顺藤摸瓜，把他们在全国的分都揪来，虽不能到人数，但已可制作一张势力分布图了。

这项资源，便是宜号历年来送给她审阅的总账、细账……从蕙娘接手的第三年，宜号接受天家开始，每一年票号送来的，已经不是总账，而是各的细账、分账——这也是一本摒除了官方影响，给东看的真帐！

这本帐，年年都要誊抄两份，一份留存山西本，一份在京城分，随时准备蕙娘调阅——这也是宜号几位东家对蕙娘的一个表态。她早在半年之前，就寻了个借，把这几年的真帐，都要到了冲粹园密藏保存。

都知宜号的生意得大，却很少有人意识到宜号所蕴的恐怖能量，究竟能恐怖到哪个程度：因为铜铁矿受朝廷制的缘故，凡是矿工，多半都是自他迁徙来的罪徒、民夫，他们在矿山卖命，少不得也要偷些好来，暗自兑钱寄回家去。这生意，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只有宜号愿，他们也都愿意给宜号来。因此矿山所在之，十有□都有宜号的分柜，久而久之，当地的火作坊也就自然用宜号来和矿山、和朝廷结算。铜铁矿、火作坊、工诸司，说来都是宜号的主顾。

鸾台会要造火那就得有铁，铜矿还罢了，独自去开凿一个铁矿山的能耐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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