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权族翻脸？就是现在瑞雨过去了宗妇，恐怕崔家都没那么讲义气吧。说到底，权世芒也不过是瑞雨的侄女罢了，就是亲爹亲女儿，在这大事上，翻脸相对的也都有的是。

这个理，她明白，去过凤楼谷的良国公没理不明白，蕙娘犹豫了片刻，还是言，“您也有二十年没回去了，也许从前谷里是另一番景象……”

“这你就无须多虑了。”良国公并未动怒，反而笑了，“遇事多想是好事，你公爹我有什么思虑不周的地方，你该提醒也提醒，不要有什么想法。不过，大哥这事终究不足为外人，反正你记着，只要有德妃在一日，大哥就绝不会事那就对了。”

看来，此事还有些秘辛难以为蕙娘所知，蕙娘了，不再发问。良国公便温存地拍了拍她的手背，，“我知你心里是有几分委屈的，好好的千金大小，嫁我们家以后，好日没过几天。成天不是为了娘家忙，就是为了夫家忙，仲白什么都不知，二愣一个，也是个不省心的主，偏偏脾气大，只能捧着拍着，还不好敲打……没准你心里，也有几分恨我们权家，非得把你说来媳妇，把你拖这摊浑……”

蕙娘垂去，轻声，“恨倒不至于，但委屈有时却也是难免的。家里家外，事太多了……”

“这事该怎么说呢，匹夫无罪、怀璧其罪啊。”良国公叹了气，“文成公一辈就坏在本事太大上了，这份家业，觊觎的人太多了。明枪暗箭，本防不胜防，现在虽说攀上了天家，其实也还有许多人在等着给宜号一难堪。前些年票号走得那样顺，和文成公的保驾护航是分不开的，我们和文成公之间，也算是早就有了些无言默契。文成公当时若不许嫁，鸾台会的作风来说，只怕一家人都要事。”

蕙娘亦早料到了此番说话，只是良国公言之凿凿这无言默契，令她只能无言以对：就算老爷很明确地对她表示过，自己对鸾台会的底细和意图并不了解，但她难还不够了解这些老猾的政治家们吗？就算是临终前，他们中吐的，又哪有一句真话呢？也许良国公是在言巧语地安抚她，也许他说得有几分真心，反正对她来说，合适的答案从来都只有一个。

“就算再好又如何。”蕙娘叹了气，“嫁随、嫁狗随狗，我也只是个女儿家。现在孩都有了，咱们这样的人家难还能和离么？生是权家的人，死是权家的鬼，别的事再多想，也没意思了。”

她要是全不介怀，也许良国公还动疑心，现在蕙娘这一说，良国公面上的神就更温和了，只他很把得住，蕙娘能看得来，这几句好话还不至于动摇了良国公的判断，这一次他肯定是有备而来，势将吐一些国公府的底牌。但她就是表现得再好，良国公也只会吐这么多了。

和这些老狐狸相，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，蕙娘也没打算从良国公中挖什么信息来，因此她也是坦然自若、不动声，良国公打量她几，边亦牵一线笑意，他和声，“你能这样想，那就好了。我这一辈就这么几个孩，老大、老三不说了，老四那个逆，有不如无。将来什么东西还不是留给你，留给歪哥，留给仲白？辈们都只有一心一意为你好，再不会害你们的，你们就只放胆往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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