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，一会完了再来接你。”

居然还真的到了这个地步……

蕙娘真有几分吃惊了，她看了权仲白几，见他神自若，丝毫不带绪，心里又是气又是恼，禁不住又多了一句嘴，“你真不去？”

“不好坏了你的事，不是吗？”权仲白为她撩起了帘，“车吧。”

蕙娘恨不得把自己咬断一截，她也很佩服权仲白的忍功：虽说这人超凡脱俗，不在乎俗礼，但就这么放任妻和敌共一室，还促成他们相会的，恐怕古今以来他也是独一份了。

她还能再说什么？就是再有千言万语，想要冲他吼来，此时也只好淡淡一笑，好歹把架给撑住了，再从容车了……

焦勋安排的这个小院，胡同，借着车遮掩，蕙娘悄悄儿就了院门。两个垂髫小鬟将她领堂屋，焦勋在里相候——他倒是没来相迎，也避免了尴尬场面。见到蕙娘，他先笑了笑，拱手，“有些话不便在信里谈，非得见面说不可。倒是为难你孝期还要门了。”

竟是风轻云淡，把灵棚相见一幕略去全都不提，要不是权仲白坦对她提起来，蕙娘估摸着自己一辈都不会知，焦勋还会为了她跑去和权仲白说话，让他多注意自己的绪……

一如既往，在焦勋跟前，她总是有不自在的。权仲白又不肯陪她来，她就更拿不准节奏，蕙娘此时反不提起权仲白送她过来的事，只微笑，“不要，我还有些办法，就不只是什么事，一定要见面说。”

焦勋一边让她坐，一边搬了两本名册来，递给蕙娘，“这一阵，鲁王手底的那些兵将，我已初步梳理、收拢完毕。他们这些暗线，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，要维持局面，也需要银钱。我略使了些手段，又借用了达家的声势，倒是把他们唬住了，只要这两年，鲁王那没甚动静，就算日后他们来了，这批人怕也不会再倒向那边。”

蕙娘略略抬了抬眉，焦勋便解释给她听，“他们跟随鲁王，为的无非是权势和钱财，只有少数暗线，对鲁王才算是真正忠心耿耿。不过现在有达家背书，他们对我也是放了疑虑，几年间或是收买，或是安排几意外，把刺除，再领着他们几单买卖，这批人也就能乖乖听话了。只要有利可图，将来要把他们带去新大陆，只怕他们还不愿呢。”

又详细将鲁王安置在山东、江苏一带的暗线所境地，和蕙娘解说了一番。这群人有的在海盗，有的在陆上些没本钱的买卖，有的也有些门面生意，只是少了靠山，赚钱的生意多的是人来拼抢，这几年来境况都不甚如意。现在有焦勋面，或是运用宜票号的影响力，或是运用蕙娘慷慨的财力支持，求势的得势，求钱的得钱，求人的也有达家人补充，还有桂家私兵里值得接的人选慢慢补充来，因此不到一年时间，这支队伍中，便渐渐有人更加心向焦勋，把自己视作了焦勋系人。也有些人已开始为将来焦勋在鲁王跟前的前程着想，给他谋划策了。

蕙娘在权贵圈里打转，虽说勾心斗角一样不少，但事务，现在已经很少涉足。和这些五八门、三教九的人打，从前是她课程中的重要容，听焦勋说了几件趣事，也是听得津津有味。焦勋又请她翻开名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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