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，发作的时候一气没上来，痛死的。还有一个，拉肚拉死的，多大的年纪了还得痢疾，拉了半年肚，怎么吃药就是不见效，也没当大事，便不在意，到后来一天晚上，拉了一桶血，就那样去了。”

歪哥也算胆大，平时听人说鬼故事，都不当回事，可权仲白这样平平淡淡地说起这样的话，他却怕得脸煞白，半天都说不上话。权仲白拍了拍他的脑袋，，“说这些不是为了吓唬你，你要晓得，世上有些事，怎么发生并不要，要是怎么去面对。怕是怕不完的，也怕不来，懂吗？”

歪哥不大明白，眨着并不说话，权仲白叹了气，把他抱起来，“你瞧，死，总是要死的，怎么死，何时死，不是你来决定，对吗？那你怕什么？怕也没有用，只能不去怕。”

这句话，歪哥倒是懂了，他，“那、那我不怕了……”

“不怕死，那你还怕什么呢？你怕不怕咱们家的钱势没了，你也落到家人那样的场，死就不说了，那怕不得，我看你也许还不怕死，你更怕是落到家女眷那样的地步吧。”权仲白说，“什么都没了，连亲人、娘家都没了，余的只有孤孤单单凄凄苦苦的半辈，一睁就是受罪，也不知这样的苦尽在哪里……”

歪哥不禁揪了权仲白的衣袖，他面上掠过一丝恐惧、一丝倔，咬着并不说话。权仲白，“你娘教你要学好本事，避免这一天的来临，这想法也不能说错，但对你的压力就大了，你难免会想，你自己有这本事吗，你能办得到吗？这世上不可预测的事多了，就算你已经够好了，若时运不济，是不是有一天也可能落得这样的场呢？”

“今天爹告诉你，你在去争胜的同时，也要好失意的准备。钱财、权势，甚至是亲人、肢，可能都会离你而去，但是这些东西，让我们歪哥变成歪哥吗？不是，让你成为你的地方，是这里。”

他摸了摸歪哥的膛，笑，“就是没了钱，没了势，甚至没了爹娘，没了手没了脚，只要你的心还在，你就还是你。爹娘你是因为这些吗？不是的，就因为歪哥是歪哥。这些东西，不过是锦上添，有固然好，没了也不至于就活不去了，你在保护这些东西的时候，也要看淡这些东西……”

歪哥已经听住了，他寻思了半晌，都没有说话，权仲白也看不他懂还是不懂，便不再往说，而是笑，“你瞧，咱们已经到东城了，这一带靠城门，本来也没有多少大人家，原来也是脏差，可你看现在如何呢？”

歪哥定睛一瞧，见此地多数都是独门独的小院，很少看到窝棚、大杂院，路面整洁不说，来往路人穿着也比较鲜亮一些，面上常带了笑容。他不禁便，“很好哇，他们不是开心的吗？——您说娘的产业，是在哪儿呢？”

权仲白抱着歪哥走了几步，抓起儿的手画了一个圈，笑，“你瞧见这条街？除了卖吃的以外，全都是你娘的产业。”

“啊？”歪哥大吃了一惊，不禁怔怔，“这、这么不起的门脸……”

他自然也是去过蕙娘名产业的，从宜票号到那些胭脂粉行，哪个不是气派典雅，这些铺，门脸低矮黯淡，里糟糟地堆着些凳、篮，看着便不觉赚钱，和他母亲的风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