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——虽然他们透的底细，也不会太多，但总是个把柄。若能安几个人在舰队里看风，起码自己这里，不至于一无所知。

不过这件事，孙夫人自己提来，会比她说来更好一些。她略作沉，也不矫，“那我就谢过嫂好意了。到时，我把人给嫂送去。”

孙夫人笑，“别说把人送来，就是你自己要上船走走，都没问题，大不了在中途使小船送你回来便是了。要不是我走不开，也想随老爷上船走一段路，见识见识这宇数一数二地舰队风采。”

蕙娘也有几分心动，但还是摇，“家里实在是一刻都离不得我……我看看，要能得开，还真想自己看看海外的世界。”

她与孙夫人相视一笑，又叮嘱她，“这件事，还是办得隐秘些为好，这样大家也方便一些，不然，只怕日后又要平白落把柄。”

孙夫人会意，“这是自然，放心吧，海匪闹事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，老爷自然有手段安排得不痕迹的。”

见蕙娘言又止，便又细加询问，蕙娘方为难，“此事说来难为，不过，虽然是爹娘有意，但帮太多了我也是两面为难。仲白本人极为不喜政治斗争，更不掺和夺嫡之争，若知我为家里的事，又摆布他，只怕免不得要大发脾气……嫂以后若为此事寻我们家，只悄悄地给我送个信就罢了，可别让仲白知。”

孙夫人恍然大悟，回想权仲白，只觉蕙娘担忧，十分合理，因忙连番许诺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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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孙家这里谈妥，蕙娘随即修书一封，送回山西给乔大爷参阅。未几乔大爷便送来回信，盛赞蕙娘用心，又为自己的一绪歉。反正桂家表态站在权家这边，宜号在朝鲜这里有付，展演间又得海外先机，不能说没有收获，他态度转变，也是自然的事。蕙娘也懒得和他置气，令雄黄措辞一封，回信敲打、勉励一番，又让他送两个心腹掌柜过来，预备和盛源号谈判。她这里又给王尚书写信，请王尚书一家到梅庄中消闲。

王尚书现在在京的无非也就是他本人以及几个侍妾，以及次一家。他太太米氏却是回老家省亲去了，其中次王时，因是京中名士，游广阔，十天倒有九天是不在家的，这一阵又去太行山游玩了。王尚书也不说自己不好带着儿媳妇门，竟是生生把次媳妇渠氏也带在边，欣然应邀，到梅庄和蕙娘说话。

他这么一兴起不要，倒让蕙娘不好招待，思来想去，预着近日朝中没有大的纷争，王尚书借着给老太爷穿麻孝，也收拢了不少旧党人心，现在未必有事要求自己，只好自己款待渠氏，又抓了权仲白的壮丁，让他和王尚书应酬。

渠氏果然门就开向蕙娘歉，“我娘家行事不知礼，了规矩，竟把伸到嫂娘家地盘里，也没先打过招呼，还请嫂多见谅则个。您份尊贵，不好离京，不然，我们还想将您请回老家，当众摆酒谢罪呢。”

盛源号这些年来，也是渐渐大，在行中颇算个人了。权仲白、蕙娘搬官家以大欺小，是有站不住脚，渠氏能说这番话来，已算很给面——不过，她到底是没提盛源号撤朝鲜的事。

一个行当，有一个行当的规矩，尤其是晋商，规矩更为严厉。该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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