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自己也不愿意求诊，天寒地冻的，急病患者，若不住在左近，也不免上门。因此除了一月三次给皇上把脉之外，倒是难得地闲了来，每日里只是在他的药房里消磨时间。至于歪哥、乖哥，蕙娘把两个孩送到焦家暂住，也是让他们耳濡目染，跟着乔哥受教育的意思。云事对此颇为赞同，因也叹，“要不是天哥份终究尴尬，我也是希望他能见见世面的，我们这样人家，孩从小就要留心教育，不然，输在小时候，大就难追赶同侪了。”

他的小儿权瑞天毕竟是伴读份，就是把他带到焦家去，也只能住在人屋里，不然，外人看来难免不像。权世赟如此疼幼，怎么可能让他受到这样的委屈，蕙娘笑，“乔哥的份，怎能和天哥相比，他天分也不，日后为官作宰是不大可能了，总要学着和三教九的人打。天哥日后，又哪里要和这样的人接呢？他学些用人之也就是了，这些法门，是我们破落才用学的。”

这话说得好，权世赟兴得容光焕发，又和蕙娘念叨，“两个孩虽然差了一辈，可彼此不知，还是很亲近的，歪哥带着天哥到你们家别院走了一遭儿，回来两个孩就好得和一个人似的了，倒是连乖哥都有些要靠后呢。”

份一变化，两家人就想着联络了，从前，别说蕙娘有顾忌，就是权世赟自己，都不乐意天哥和国公府一派人太过亲近。蕙娘笑，“可不是？还没去焦家的时候，歪哥得了空，就去小叔院里找天哥玩，倒是打扰您了。”

权世赟笑眯眯地摆了摆手，待蕙娘的态度，越发亲近了，“多亲近亲近也好，也许几年后，他就要回东北去了，在此之前，总是和宝印多些分为上。”

蕙娘也是神一动，“我们这里，展得不大顺利，未能一蹴而就，把盛源号赶朝鲜，不知族里现在展得如何了。”

“要真能这么快解决，族里也就不会把私兵放去了。”权世赟大有意地看了蕙娘一，见蕙娘笑而不语，也不说破，自己也是一笑，“盛源号毕竟财雄势大，又请王尚书说客。一时奈何不得他们，族里还是理解的，不过，耆宿们也有声音，问是否能把王尚书扳倒，但这事影响太大，恐怕会撼动朝局，对二皇不利。现在还是众说纷纭，没个定数，我的意思，能用商业手段解决，就用商业手段解决吧。朝廷才倒了一个家，要再倒王尚书，那事儿可就得太频繁了，容易招惹起不必要的警觉。时间拖得一，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”

这话虽有私心，但也说得中肯，蕙娘蹙眉，“扳倒王尚书，未必有扳倒家那么容易。寻常行贿受贿丑闻，可是搞他不倒，现在皇上对杨家起了戒心，更会提王尚书了。”

虽说已经了腊月，但蕙娘也是言必行之辈，这十几日间，王尚书送来的信，她都拆看过了，附上自己的介绍、评，再为王尚书送去。今年焦家有不少小厮，不能在家过年了。王尚书的力很是刁钻，他挑来的人，都是立场摇摆、可以争取，而又多少算得上是位权重，一旦取得支持，对旧党必定大有好的官。这些官只要能有一半以上支持王尚书，他阁的基础，顿时就夯得比较扎实了。

大秦阁，从首辅杨阁老算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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