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外地的文娘写几封信。

腊月二十三是祭灶的大日，不过，这例都是男人的活计，女眷们倒可以袖手旁观，蕙娘思忖着自己也有一段日没回娘家了，腊月二十二日早上，便自己车去了娘家，一则把两个儿接回家里祭灶，二来，也想看看娘家的年事，安排得怎么样了。

鸾台会办事一直不算很慢，蕙娘托乔十七给歪哥请先生，也是有段日了，她没亲自面去见那位被来的先生，只是打发石英、绿松给她把关，见两个丫对他评价都还不错，又看过乔十七给她送来的资料，便没再过问此事。歪哥、乖哥过去焦家，有廖养娘跟着，她也不怕会离了大格儿。不过，久没回娘家，蕙娘心里也是有几分期待的——不求乔哥冰雪聪明，只求他能辨明世事，不要轻易被人欺骗。如此简单的要求，应该不至于失望吧。

才一焦家堂，歪哥便领着乖哥奔跑来，两个孩一边一个，抱住母亲大，均笑，“娘您来啦。”

乔哥要比外甥们安静一些，举手给蕙娘行了礼，方了台阶，冲蕙娘笑，“十三，姨娘在里等您呢。”

已经几个月了，天寒地冻的，乔哥却还是谨守礼数，没穿袄，裹着厚厚的棉服，看来倒是多了几分可，蕙娘见他居家也能守礼，不免暗自：被祖父带了几年，这个骄气倒是真祛除了。她笑，“嗯，来啦，我瞧瞧你，才多久没见，倒是了不少，显得脸尖了呢。”

乔哥面上不禁尴尬之，他摸了摸脸没有答话。两个小外甥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，却均都窃笑起来，蕙娘奇，“怎么了，你们笑什么？”

大家一边说，一边往里走，说话间三姨娘、四姨娘已经迎了来，三姨娘多少带了几分嗔怪地白了蕙娘一，“还不是怨你，哪里寻来的什么先生，大富人家的少爷，如今天天都是白煮青菜再就个馒，连饭都不能好好吃——”

“姨娘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，乔哥已经求助般地叫了一声，他面红耳赤地，“是我自己不够聪明，这不怨先生。”

蕙娘越发奇了，正好边两个小耳报神都是多话的年纪，你争我抢、你一言我一语地，倒是把事很快就代清楚了：原来这位乔十七特地给他来的骗门大佬，教乔哥也是别心裁。因乔哥年纪小，虽在孝期，还是顿顿见，他便和乔哥约定，每日将一枚玉牌赌注，设一骗局，由乔哥破解，若乔哥成功寻到玉牌，则可享用正常餐，如不曾，那么晚饭就只好吃符合礼数的青菜就白饭了。乔哥不幸，两个多月，只有几天晚上能吃上，大多时候，都是苦哈哈地嚼着菜，啃着白馒。

昔日富贵人家，养生惜福，晚餐也不可暴饮暴、大鱼大。既然乔哥晚饭能吃，并且还可吃饱，只是一顿见不上，蕙娘便不觉得不妥，她倒觉此人教徒不拘一格，手段很有新意，见歪哥神气活现的，不免笑，“嗯，难你们两个在这里的时候，先生也考你们么？”

歪哥叫，“弟弟还太小，先生嫌他笨。”

他背着手，一，得意，“倒是和我拿桂糕打赌，若我能破局，便可吃到一块桂糕。我打从过来，足足吃了有七块呢！”

两个孩过来这里，不过半个月，七块桂糕，那是破解了一半以上的骗局了，虽说这先生布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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