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让从前的事‘度过去’的打算。而权仲白自己一贯持很正，不需要让她为这事担心，她自己似乎也该投桃报李地和焦勋划清界限……可上的纷纷扰扰就不说了，现在焦勋手上掌着她的兵呢，即使他愿意还，她上哪找人去接掌？

蕙娘咬住，罕见地找不到话来回了，她也有不敢看权仲白：要说自己当时没有拿焦勋来气气他的心思，那是说谎，在权仲白远走海外的时候，在她和焦勋接的时候，她心底，也许也有过一些别的打算。她不能不为自己和孩的将来着想，若事不谐，起码要有个退路，起码要能保住命……

这些心思，在当时并不令她到羞耻，人为了求存，什么事不来？想想也不算是罪。可现在权仲白就在她边的时候，她忽然心虚起来，忽然到自己有无地自容了。也许，不光是对权仲白，还有些对焦勋的歉意在。她知权仲白期望的是什么，他不是容不得焦勋，而是容不得自己再给他希望，他也许是希望蕙娘能承诺他，此番见到焦勋，会对他表明自己的态度，但……

她还没想去，权仲白已经叹了气，他轻轻地摸了摸蕙娘的脸，，“你不愿带他上船，就带他到天津港看看吧。只可惜，你不会医术，我不能离京。”

说到最后，竟然还开了个玩笑，蕙娘捧场地笑了几声，，“这次去，我预备带绿松在边服侍，你看如何？”

绿松竟能得她信任，陪她去检阅他们最大的底牌？蕙娘都能觉到权仲白的诧异，他沉默了片刻，勉说，“你要觉得她可信，那也……”

“不虎焉得虎，没有魄力行险，终究不可能有太大的收获。”蕙娘思前想后，到底还是断然。“再添一个桂给我差遣，等过完年，我和爹打声招呼，这事就这么定了吧？”

她愿带桂，也算是婉转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，权仲白呵呵笑了笑，像是对她的回应，他轻轻了，转过熄了蜡烛。

在黑暗中，他的呼很快就平稳了来，但蕙娘自己，却是心起伏、辗转反侧，竟难以成眠。

#过了腊月二十三，各家专心准备过年诸事，已经算是了真正的年节阶段。任何事都要给大年让，即使是鸾台会的报网，此时仿佛也已经失去了活力，焦家因为有重孝，更不便和别家走动，蕙娘也想着先摸摸麻六的底再说，因此并没打发人给三姨娘送信，而是专心办起了国公府的年事。

因人简单，只需要打发人们往各亲戚家送礼就算是完事了。又因权四爷、权五爷那里人太多，还是太夫人平日里清静惯了，不耐烦吵，今年各家是分开过年。只有太夫人、良国公、权夫人以及权仲白、蕙娘、歪哥、乖哥七个人。蕙娘便和良国公商议，喊云事带上他一双儿女过来吃团圆饭。

云事在国公府过了很多个年了，但除夕基本还是自己回去过的，毕竟他份不适合公然登堂室，就是今年，他也是颇多顾虑，“不知仲白会否看端倪。”

“天哥现在和歪哥，好得和两兄弟似的。”良国公没开，蕙娘便笑盈盈地，“您也是多年的心腹了，不是什么外人，仲白那，会在乎到这个才怪了。”

话虽如此，但权世赟依然疑虑重重，到底是推拒了——结果事有凑巧，因皇帝弱，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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