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有没有镜碎片残留，二皇痛得面惨白，却果然忍着不发一语，只是咬着，又把给咬破，闹得角也血来。

权仲白到底不是木石心，看他这样，想到小时候他装了烧来骗自己时，那里灵慧可人的模样，心中亦颇为不忍，仔细为他理完了伤，便问二皇，“你现在和你母妃分居住，边的领班太监是谁？”

贤妃忙，“昨儿都打发去过年了，您有话和我说，我一定给带到。”

“不要碰，每天换药，我十日后会过来给你拆线。”权仲白一边说一边开了方，“每天照方吃药……”

他瞥了二皇一，淡淡地，“别再自误了，你若对自己还有期许，不想个废人，那便犯不着对已经发生的事生气。”

他这一句话，倒是把贤妃的泪给说来了。二皇满面涨得通红，望了母亲一，倒是收起怔忡神态，低声，“多谢先生指，我以后……再不会了！”

不过，话虽如此，他如今满面瘢痕，是怎么都去不掉的，即使得再好，这也是改变不了的缺。若说皇位之争，本来了几分胜券，此时这样的信心，恐怕也是付诸。别说是孩，就是大人，心里也难以承受这样的落差，十有八.九，会渐渐沉沦去，换稍微没取心一的皇，这时候可能已经考虑放弃学习，从此安分个藩王、贤兄了。

想到蕙娘和他的分析，权仲白又在心底叹了气——他到，改变的滋味，也不是那么好受的。

“我也就是姑且一说，您也就是姑且一听。”他对二皇，“这世上没有谁能一帆风顺，有时候与其怨天尤人，倒不如和天斗、和命斗，麻总比烧傻来得好吧？觉得自己不足了，只有加倍努力、加倍刻苦……用功不成，那也罢了，不去用功，可是一胜算都没有了。”

这理，许多人想必也都和二皇说过了，只是很少有人说得和权仲白一样直白刻骨。二皇神闪了几闪，他低，“先生好意指，我、我明白了……”

权仲白到即止，也不多说，便起告辞去，贤妃亲自将他送殿，她难以掩饰自己的激之，竟亲自福，结结实实地给权仲白行了一礼，才低声，“瓜田李，有些话妾也说不得，只盼权先生知，之中，风刀霜剑。能和您这样一片纯善对人的，极是少数，您的谊，翊坤上，都记在心里，将来一定报答！”

权仲白和贤妃的接也不算少，这番话，以她为人，不是心里十分激动，也说不来的。可见二皇这一病，非但是病得他本人大变，就连贤妃，也是大受打击。

他虽然也开始玩权谋，但到底还是权仲白，只摇，“我白说一句而已，您不必领我的。我对谁都一个样，亦不会偏了哪边。”

这话已说得极为直白，但贤妃面上激之依然不减，她再福了福，权仲白走了老远，都还能觉到她激的目光，送着自己远去。

连公公仓促，就是为了给贤妃理此事，如今皇次伤势既然并不严重，绪也还稳定，他便和权仲白告辞了，自有去。权仲白随意叫了个小太监来引自己去，不想才走过几个门，前笑声传来，却是正巧遇上了杨宁妃带了一群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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