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的继承人了。

就算江南了这么大的事，但地丁合一，对朝廷的财政终究是极大的改善，新政看来并不会人亡政息——再说，就是短暂地走了弯路也不要，中不是还有个三皇呢吗……

还没过正月二十，衙门没有开印，中朝也没有半儿动静，皇上的骨又不好，谁也不知他在中是否收到了消息，谁都不会在这段时间里轻举妄动。京城笼罩在了一重怪异而张的气氛之中，好像一场雷雨已经悬于屋檐，却迟迟都等不到那划破天际的闪电。

蕙娘知，此时京城面之各人都会动，她也在掂量着是否要伺机和许家接，刺探一番许家的姿态与杨七娘的决心，但还没等到这个机会呢，乔大爷就亲自赶到京里——上一回，就连朝鲜纷争，都没能请动他的大驾。

“这一回我来，不是为宜号来的。”乔大爷人到京城，肯定得和蕙娘、桂家打个招呼，蕙娘亦自然要邀他来吃饭喝茶。因她份特殊，和外界有充足的理由频繁来往，因此在国公府，她接见外男时，权仲白已经可以不必陪在旁边。乔大爷说起话来，也就比较放心。才坐来喝了一茶，他就迫不及待地反手抹了抹嘴角，向蕙娘说了自己的真正来意。“是受诸同仁之托，为晋商联合会来求侄女儿指一番，并请你帮着引介一阁老大人……”

以宜号的能耐，想要联系杨阁老，那真是不费灰之力，曾经宜号还想倒向杨阁老那边呢。乔大爷与其说是来请蕙娘帮忙引介的，倒不如说是来和她打个招呼，免得她胡思想的。“实话和您说了，不仅是晋商，连徽商、苏商、浙商，只要是挂了个商字号，能有钱的，这个年都没过好。就是盛源号，现在都在太原呢，要不是怕动静太大，只怕是都要京了……您也知，咱们开票号的得广结善缘，别不开这个面！这不，到底还是京来走您的路，想和阁老大人见一面了。”

蕙娘蹙眉，“要见世伯并不难，只是我就不明白了，你们见他有什么用意呢？”

乔大爷毫不考虑地，“咱们生意的，最怕朝令夕改，朝廷里和走灯一样地换人，杨阁老既然坐了首辅的位置，就别往退了，安稳一些年再说吧——”

他瞅了蕙娘一，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官腔，便歉意笑容，吐了实话，“您也知，现在生意不好哇，有些年景，连人都难招。要不是摊丁亩，我们正经生意的人家，连工都招不到……”

蕙娘自己虽然锦衣玉，但却也明白，沉重的徭役、丁赋，有时几乎能压垮一个普通的家，山老林里，生活了许多压就没上册的黑，这些人是不能工的，他们没有籍文书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想拥有籍了，在地丁合一以后，首先涌现来的就是这一批黑，北方人，几乎是立刻就暴增了百万。这百万个赤贫的黑，是很乐意投工厂工，在码扛包，甚至是为了一饭而免费活的。

任何人都喜不要钱的才，不然，大人家为什么促使仆互相婚？这批人，几乎是立刻就把北方的经济给刺激得更加活跃了，而近几年地丁合一在南方推广以后，工人的价钱就更加便宜了。这还仅仅是地丁合一一个政策对商人们的有力影响，还有杨七娘摆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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