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甲板上逛了一圈，方指着远零零星星的船只，“这些不过是两成不到的船只，若是船只都到齐了，当可达到百艘以上，小一的港甚至停泊不，听老爷说，这艘宝船甚至很难港，只能在港外抛锚，由小船来运输补给。”

蕙娘并未隐藏自己的钦佩，因笑，“许多事，在朝中计算着、谈论着的时候，都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，我还知好些老古板，觉得你们家老爷有胡闹，再走西洋路也就罢了，还跑到泰西去，可是招惹了不少麻烦。也就是在这船上的时候，才觉得这样大的船舰，能远航到泰西一带，实在是了不起的创举。人力能造如此宏伟的船只，真是令人慨无极。”

小寒姨娘还未说话，后脚步声传来，孙国公走近蕙娘，笑着对她抬了抬手，，“不是我自夸，只要有风，这艘船走到哪里都不会沉。朝中确实有些反对的声音，我是恨不得能把他们都拉到船上来，一航去泰西，看看泰西诸国对这艘船的反应。”

“这条船队，的确也是去金山银海，还是国公有先见之明，也带回了无数金银，否则，朝中的反对声浪，只怕还要更大一。”蕙娘也不是怯场之辈，现在既然单男装，上了宝船，她也没打算终日离群索居，和孙国公之间保持来往，还是很有必要的。“您到泰西走过一圈，觉得泰西的海军如何？”

孙国公现在并不掌握兵权，倒是可以畅所言，他顿了顿，，“从前可能不如得多，毕竟我们封海许久。不过，自从皇上令开海造船，短短十多年时间，海滨闹非凡，我们的战舰也是迎赶上。从凤佳、沁和南海诸多舰队火的况来看，正面锐对决，人数相等，如是我们主场，赢面能有六成吧。”

蕙娘不免惊，“主场以逸待劳，还只有六成？”

“泰西那里征战频繁，都是打了的老将，”孙国公一气，“我上回过去的时候，已经有人在琢磨蒸汽船了，如果能够成功，他们跨洋作战的能力，会有很大的提升。那样来说，胜算可能还要再小一。毕竟泰西那边在海上横行已有许久，对他们来说，往新大陆的迢远航行已是常事。”

这一次，大秦舰队是要试着从日本方向往新大陆过去，如果不行，再转泰西，虽说船队大、补给能够承装得比较充分，但毕竟是一趟未知的旅途，孙国公谈起来，是有些忧虑的。蕙娘心底亦涌起一阵不忍：她知民间有人走通过这条航线，甚至于焦勋就能提供一路上的星图，但对鸾台会来说，孙国公这支舰队也算是不能忽视，又无法掌控的军事力量。虽说不至于特地设计对付，但想要他们毫无理由地帮助孙国公，那也无异于天方夜谭。曾经，她也认可这样的逻辑，但现在在宝船上，看着这广袤无垠的碧波中散落着的白帆，她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同舟共济之，差些就要脱而，提示孙国公几句，虽然勉忍住，但绪也不禁有几分低沉，她轻声，“毕竟是常年呆在京城，我也有些夜郎自大了，听仲白说，南洋泰西诸国，虽然不如大秦，但也不能小觑。原来，此言的确不假，我们这儿，蒸汽机、织布机还是个摆设呢，他们那里已经都用起来了。”

“虽说如此，但泰西那里，小国寡民，彼此互相仇视，本就拧不起一绳儿。”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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