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对得起仲白吗？甚至于说，我对得起他吗？可你又只是一个人，让你什么事都往心里藏，对你也不公平……”

“你曾经是很有良心的。”焦勋纠正了她，“我曾经是很在乎这个，曾经也是很想两全的。”

他的手轻轻地落到了她的发上，用比羽还轻的力度，一地描绘着发鬓的弧度，可他的神是那样的压抑，好像几乎要忍不住心底的冲动，要将他的埋到她肩上，将她的、她的，她的心，将她的一切掠夺而走，他望着蕙娘，就像是猎人望着他的猎，可又像是最的君王，望着他那已逝去的江山，“可……可你是焦清蕙，佩兰，你是你啊……”

他似乎是再也忍耐不住了，抓着蕙娘的肩膀，不顾她的僵，温柔而又不容违逆地将她拥了怀里。似乎是毫不在乎她呆板僵的妆容，近乎虔诚地将他的压了过来。

就是蕙娘，一时间也难免有些动摇：一个吻而已，一个吻算不得什么。她不是没被别人亲过，权季青就吻过她，当时她和权仲白之间……唉，她和权仲白之间一直都不够稳定，这也诚然不假。就是现在她也不能肯定两人将来会如何终局，就事论事，她还算是喜那吻。喜那激烈而不顾一切的索求，直到权季青吻了她她才明白，这就是她一直想向权仲白索取却一直未能得到的东西。而现在，焦勋对她的觉，只有更加汹涌澎湃，然而不像危险的权季青，他的是确定而沉的，她甚至没把握权仲白对她个人的喜，有多少夹杂了命运的无奈，可焦勋对她的却是真的，她尽可以放心地投到他的里，而不至于遭受到任何危险……

在焦勋的呼拂上她的呼，在焦勋的碰到她的之前，她猛地伸手，止住了他的势。

“让你回去新**，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能给你。”她平复着加快的心，皱着眉，清晰地说，“就是因为，这事，从来都是贪得无厌。一个吻，不可能满足你，却使我永远不能理直气壮地面对仲白。焦勋，你还不明白吗？这样跟随在我边，对你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。”

她咽了咽中的块――也许她没什么好责怪权仲白的，因为她也一样不喜表自己的――低声，“看到你痛苦，我心里也一样不好受。你很知我现在所的局势，我不愿意把太多的心力耗费在这事里。如果你要留来，那就放我吧。承认你已经失去，把这一切放，我们再没可能了，焦勋，如果你要留来，起码找个女人娶妻生，不然，就算你要留来，我也不能答应。”

焦勋的动作凝在了半空中，他低声说，“我要留来，但我也不会娶妻生。你迫不了我的，佩兰，你不必虚张声势……我知你的能耐，现在你拿什么来反对我？我要留来，我要在你边，我作了决定，连你都没法更改。”

蕙娘第一次被他拿住了痛脚――她是没有什么能拿住焦勋的地方，现在，她靠焦勋，比焦勋靠她要多。除非她愿意陪葬自己的一切，不然，她确实是不能拿他如何。

权仲白不听话的时候，她可以用许多办法来拿他、节制他，可现在焦勋不听话了，她却发觉自己没有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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