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您可还真是不糊。他对我好，难我就对他不好了……”

三姨娘有几分恼火地看了女儿一，她轻轻地叹了气，“罢了罢了，说白了，我也就比你大了那么十几岁，白占个辈名分而已。你是要比我厉害得多了，我拿什么份来说你？”

这话都说来了，蕙娘还能怎么说？她忙，“我可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您总觉得他娶我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，我心里……我心里难就不委屈了？”

她这样小女儿态地和生母较真，反而惹来三姨娘的好笑，她抚了抚蕙娘的浏海，意味地，“这女人本事再大，也得有个一样本事的男人来才好。老爷、四爷把你教得那样能耐，事事是都压人一，任谁在你跟前，都要退了一舍之地去。从前在你边的那些狂蜂浪蝶，看似对你百依百顺，不得能把你娶到手。可你没想过，真在一起过日，他们现在，官位最的在哪个地步？无非也就是六品、五品吧，一年能赚多少银，能办到什么事儿？你呢，本事大了去了，银且不说，随时随地想办什么事，和老爷的门生，甚至是和燕云卫的统领大人都能说得上话。男人在你跟前，都不如你，他心里能好受得了吗？日久天，总有矛盾的。到时候，他一句三从四德，把你给锁起来了，以你的，能过得开心吗？”

蕙娘眨了眨，有明白了，“您还是嫌我野了吧，不声就门四个多月……”

蕙娘门的**，虽然对外是有所隐瞒，但在三姨娘这里，肯定不是什么秘密。

“这也是一个――天除了姑爷以外，还有谁这么宽宏大量，自己在京里照看家里的琐事，放娘一门就是几个月的――更重要的一，是你要晓得……你已经是都得不得了，能把人压得不上气来了。”三姨娘叹了气，“文娘、乔哥，说来哪个孩都不差，可在你边，谁不是黯然失？就是姑爷和你比起来……说实话，也不过就是在医术上有所专罢了。就算他中不说，难心里不会有什么想法？你可得想明白了――这话，从前姨娘碍于份也不能和你明说――哪你在外多了，在室你也得把份给放来，得把姑爷给哄兴了，不然，姑爷毕竟是你的夫主，要让你不痛快，办法还少吗？别说故意和你对了，就算和你不是一条心，你心里也不能好受得了。”

提到闺房里的事，她的脸也有发红，但语气却是极慎重的，“你傲不假，可在姑爷跟前却没什么好傲的，心里的苦和姑爷说，心里的和姑爷撒，在姑爷跟前，你就把自个儿当个姑娘家，撒放赖、甜言语――只别把自己当成劳什女公……明白吗？这会，你还年轻，还貌，不知其中厉害，等你过了三十岁，年纪就大了，姑爷那时候才四十……连独孤皇后都不住隋文帝呢，你就是再能，能学她鞭死姨娘？就是打死了，也还是没住不是……”

虽说权仲白一辈是不会纳妾的，三姨娘的重也不在这上，但蕙娘依然到了一阵不平：凭什么自己三十岁就算老，权仲白四十岁了，倚红偎翠还算是很正当的事？再说了，凭什么他在闺房里什么都不用改，她改就是天经地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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