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万两白银，能买多少粮就买多少粮。如能把他们粮库买空，那就绝不要留一颗一粒。”

权仲白还未说话，蕙娘回心一想，将皇上今日的言行再一品味，忽然会贯通、醍醐，她倒了一凉气，，“难这几年间，江南粮库已经全空了？”

皇帝亦是微微一震，他地望了蕙娘一，方才苦笑，坦然，“前天刚到的消息，如同被洗过一般，十室九空……粮总督业已畏罪自尽，连何冬熊的帽我都想要掉――这起杀才，他们难不知江南粮库里藏了全国大半储粮？还好今年收成还不算太糟，但就算如此，万一连续两年灾变多些，天也要动起来了！粮……地都被织厂、被桑林占了，一两年间能恢复多少力，能多少粮？”

他越说声调越，到末了双光四，恶狠狠地将桌上杂一扫而空，怒，“和这件事有关的蛀虫，一个都别想跑，我是要从上到一到底――”

殿角忽然传来了轻轻的咳嗽，封绣不知何时已经推门而，他不赞同地望着皇上摇了摇，低声，“李晟，你的病是最不能动气的了……”

皇上像是被掉了浑的骨，他跌坐在椅上无力地摆了摆手，叹，“然而，事了，也不能不想办法。现在的大秦，就像是一锅沸腾的，看似烈火烹油，实则是哪一瓢都舀不得……既然如此，只有添冷了。此事关乎国计民生，能力稍差一，被泰西人看端倪恐怕又要生事，别人的能力就算到了，人品我也信不过。唯独你们夫妻，才能让我放心。焦卿不要回绝，这件事，让殷跟你一块去办吧，你从未去过南洋，也可以看看那一带的风光，和东海个比较……”

毕竟是天，虽然语气柔和，但也是容不得一丝不同的意见，说话间，就把这事给定了来。

☆、299、同船

皇帝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蕙娘扫了权仲白一,见他已收敛了漫不经心之,不免在心底一叹：这个人论心地,是比她善良多了，皇帝一抬国计民生,他顿时就忧急之，看来是全没想到要和皇帝讨价还价……

“才从日本回来，就要南洋,妾毕竟是女之辈,还有偌大的国公府要顾。”她叹了气,“不是和陛抬杠，不过，和天家生意，票号众人自然也需要再三思量，却不是我能擅自主的。不如这样，改日让宗人府、朝廷和票号总柜坐来谈，这还款的方式、期限都要白纸黑字地写明白……”

皇帝失笑，“怕我赖账？也好，写就写——不过，此等大事，你们要还收取额利息，可就有说不过去了。”

为朝廷办事，哪有勒索利息的理，就是死要钱也不可能到这个地步，朝廷在政策上稍微倾斜一，宜号面对盛源号还有其余票号就更有优势了，蕙娘笑了笑，又，“还有，买粮不是拍脑袋的事，要人要船要银，也要押运的兵士。这些人手，宜号可张罗不了……”

她会这么说，其实等于是已经应承了来，封锦本来只是笑静听，此时便，“这些事，由我牵负责，燕云卫也会有些人跟你去南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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