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够把吕宋行占领了，几艘英国船算什么？蕙娘终于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，她亦不再细问这方面的信息，而是促传令官去问医药的事。不过，灯号可没法传递这样的信息，现在夜雾又，也没法用别的方式传令，更不敢贸然启航互相靠拢，免得在雾中相撞那就好笑了。蕙娘令人去安排第二日同大队会合的时，自己则走回去找权仲白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

权仲白这一阵日以继夜地照顾封锦，几乎是一个人把从前学徒帮手的活都包了来，有一空闲，也去给兵伤员看诊。饶是他底好，也是打熬得又黑又瘦，看来却了几分，倒是比从前那墨贵公更落到了实似的。蕙娘来时，他正给封锦用凉降温――在船上这一段日，那些兵可不什么女公不女公的，天气了又要活，能穿条都算是很文雅的了。因此蕙娘也没矫，站在门边把事说了，看了封锦光./的上半一，亦忍不住叹，“瘦得肋条都来了。”

“这反反复复地烧、退烧，吃去的一东西都消耗完了，能不瘦吗？”权仲白叹了气，“只盼大船队那边带了硝石，他这病最重要就是把温给稳住了，再来用药。现在天气这么，人的火气本来就是上行发散的，烧也不奇怪。”

蕙娘不禁，“就是退烧了――人会不会……”

若是烧傻了，封锦的心气，恐怕还恨不得就这样死了算了。权仲白摇，“我不知，他能不能活都难说呢。”

他揭开封锦脸上的白布给蕙娘看了，苦笑，“这里的疤倒是好得快，现在都结起来了。”

蕙娘探过去一看，只见封锦白皙的右脸上星星都是红的疤痕，就像是被胭脂溅了一脸颊似的，合着他消瘦的双颊，皱的眉，倒使得他有一从前未曾备的异样。亦不禁叹息，“这个封锦，真是没话说了，天男不如他也罢了，我看，天女，比他的也不多见。”

“人往往都薄命的。”权仲白试探了一封锦的额温，又摸了摸他的脉搏，皱了皱眉，便，“让两个人坐小船过去，问有硝石、药材和大夫都让排过来。就说他重伤后烧昏迷了，若有新鲜淡也带一些来。我们船里的都十几天了，不够新鲜。”

蕙娘自然着人去办，虽说半夜在雾中航行比较危险，但事涉封锦，众人无不踊跃。很快就有两人擎灯上船，划桨向远灯号方向去了。过了半个时辰，两盏灯都灭了，于是蕙娘这里也挂起灯来，再过了大半个时辰，三艘小船都靠了过来，上船的除了大夫和大量草药，还有许凤佳和桂沁两位将军。两人神都极为迫，见到蕙娘，第一句便是，“人应该还没事吧？”

蕙娘叹，“难说，硝石带来了吗？”

硝石作为火药的原料之一，本不该被带上船的，也不知于什么目的，居然真有。而且就有刚刚制成的冰块也一起带来了，大夫们忙忙地拿过去和权仲白一给封锦降温。又要封闭舱室，以便大量设冰把温度给降来。两位将军去看过封锦，面上都极为沉肃，许凤佳妻和封锦有血缘关系，当然更为关心，就是桂沁，都沉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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