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辅的位置上待去，那么旧党可就真是亏大了。

随着西北战事逐渐升级，东南一带风云方兴未艾，这些官员们也总算是多了正事要。虽然吕宋土地富饶，完全可以一年多熟，但怎么把这些稻米运到国，甚至是运到西北，可也得费上不少的思量。这其中更少不得油，围绕着可能的利益，新旧党少不得又要展开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，至于外国使节，在皇上久久没有发话的状态，似乎也已经为众人所遗忘了。杨阁老没碰，王阁老就更不会去碰了。

在这样张又微妙的环境，权仲白甚至是宁可往还于京城和冲粹园之间，也不愿意回良国公府去住，连他通常不肯中断的义诊也都全面停止。各家会到了他的意思，也都不曾相请，免得真要他把回绝的话说了，反而坏了。因此虽然外风风雨雨暗汹涌，一家人在冲粹园里倒是能安稳看戏，蕙娘居中调度，亦约束香雾的中线不得轻举妄动，反而更为注意接收西北的消息。

因还没到一年对账的秋后时分，宜号各除了日常事务之外，也没有多少事需要蕙娘亲自介。她平时无事得闲，看看西北战报，和儿们说说笑笑，也同权仲白一在园中走走，说些从前的事。日亦算是过得十分惬意，只是歪哥老惦记着请许三柔来玩，蕙娘敷衍几次，只好和他言明：现在许家份，可不好和权家过多接。

歪哥是什么？一番寻问底，到底是把朝局给搞明白了。他这个年纪，对世事已有相当认识，亦知许家现在境的尴尬，默然许久，也就不闹着要见许三柔了。只是到底是要比平时话少了几分。

时日一晃就过了两个多月，现在京里最行的话题也已经不是二皇的夭折了：这一次，西北战线的消耗要比众人想得都大些，若非大秦国家财政富裕，又刚得了吕宋这么个得天独厚的粮仓民地，恐怕粮库、国库都有支持不去的可能。桂元帅一样在何家山建筑防线，挡住了罗南侵的步伐，但这一次他们也是武装到了牙齿，火竟比十几年前还要充足，而且据反馈，比大秦军手中使用的火铳都要先一些，程远不说，连弹爆炸的威力都更大。在上回西北大战后，好容易繁荣起来的商路，现在看来又要因为旷日持久的大战而受到打击了。

至于鸦片一事，自有良国公安排上报，这事不大不小也是个功劳，良国公正好又在西北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挣闲功了。蕙娘现在倒是又回到了从前云英未嫁时的生活里，反正所有事都有旁人去，她只着这些人就罢了。又因应酬一律免去，倒是多了不少闲暇来陪家人。包括文娘，现在也比从前开朗了一些，闲着没事，还同权夫人、太夫人伴。两个辈也都丝毫不提从前的事，就连权世赟，知了以后不过也就说了一句，“王家不识好歹，日后就知厉害了。”

现在东北权族，主要还在积蓄力量，因私兵死伤殆尽，权世赟一面在鼓励族人生产，一面也要把权族在白山的产业好生打理一番，起码要将老巢稳住，还有一些原本生活在白山的边沿族人，现在有的要回迁到凤楼谷居住，有的要从凤楼谷里迁来。虽琐碎无聊，却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。在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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