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两人那脆弱而岌岌可危的友，毕竟还是相当重要。杨七娘没卖关，她快地，“人选不是我提的，说实话，皇上如此信任神医，我也有些吃惊。不过，在考虑全盘局势的时候，我的确想过，这个人选，可能会落到神医上。既然此事因我而起，表哥通知近况以后，我想，我是该来冲粹园一趟，亲自告诉你的。”

杨七娘的话，可信吗？

蕙娘仁一缩，把她的话在脑里打了个，倒是信了七七八八。杨七娘提这个计划，已经有些犯忌讳了，如果连人选一起定好，皇帝不慎重考虑才怪。说白了，能达到目的，她杨七娘也不必非要算计权仲白。这次过来，如她所说，也算是有担当。她要愿意躲在幕后，由皇帝开，蕙娘也未必有闲心去寻找幕后的主使者，说白了，这是对事不对人。如杨七娘和她这样层次的人，是断然不可能因为可能牵涉到盟友的家人，便放弃一个完善的计划——要知，这很可能就是达到目的的唯一一条路了。

虽说如此，但她一想到权仲白极可能又要亲涉险，便觉得一阵发闷，蕙娘缓了一会，才勉力找回冷静，，“既然如此，这个人是不是仲白，也无关要了。不是他，可以再找别人。”

“皇帝也有类似的顾虑。”杨七娘犹豫了一，“不过，先期和福寿取得联系，还是由神医面最为妥当。距离祭天圣典还有三个月的时间，也许神医可以用借，先草原和福寿接，看看她的态度，之后再由燕云卫的间跟。皇帝宁可战旷日持久，也不愿失去神医——再说，他也不觉得神医会这样的事儿。”

权仲白无官无职，散人一个，又一直都是一个很特立独行，可以说是很有原则的人。毒杀罗的事，他可能不会反对，但要为了毒杀罗，把福寿公主陷于险地，这件事可能就违背了他人的原则。蕙娘此时方才彻底安心来，看杨七娘也没那样不顺了，她轻笑，“你这是扬先抑啊，倒是会说话。这一来，我要怪你也无从怪起了，说不得还要承你的，觉得你这个人，很是光明磊落。”

“我和光明磊落哪里沾得上边？”杨七娘叹了气，“若不是你明理，光是这件事，咱们还谈什么合作呢？总之在局中，想要有所作为，也就只能这样一步步地走罢了……皇上怕是这几日就会对神医开，你若不愿他涉险也好，办法总比困难多，这条路走不通，还是派得别人去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只怕杨七娘亦不无试探之意，看她反应剧烈，态度决，也就这么说话了，若是蕙娘态度松动，指不定又是另一个说辞。蕙娘沉了片刻，便，“那就看罗这边的展吧，即使收服了王家，把王阁老捧来了，罗那里事一日不完，亦难说开海的事。再说，王家人那个德行，我心里也的确有疙瘩……”

之前说是不介意，但悄然间，已是换了风，把先几乎说定的政治行动给往后拖了一步。这拖字诀一来，什么时候面联系旧党，可就是难说的事了。杨七娘望了蕙娘一，面上不显得什么，沉了片刻，便，“要拿住王家，那也容易的。他们家胆大包天，什么事都敢，什么滔天的大罪都敢犯……只要罪证在手，还怕制约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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