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……让别人也都看到……”

那仆人应了一声，搬了个凳，小心翼翼地将那宝剑摘了来。那宝剑离墙的一瞬间，屋上突然传来一阵当当当的铜铃响。奉书被吓了一大。那仆人显然也被吓得不轻，哗啦一声，从凳上摔了来，“哎呦”一叫，将那宝剑护在怀里，自己磕得鼻青脸。

张珪连忙让人扶起他，黯然说：“那宝剑太过贵重，父亲为了防止有人打它的主意，特意命人在挂钩上设了个机关，若是冒然取，房里便会铃声大作，提醒有贼。这事只有我和父亲的几个亲信知，我忘了告诉你了，你别害怕。”又抬命令另外几个仆从：“把那铃铛拆来吧，不需要了。”

那仆人连声称谢，脑袋，捧着宝剑走了。

奉书过了好一阵，才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，浑一个激灵，一凉意从直到脚心，双手止不住地抖了起来。床上那毫无生气的躯骤然变得又可恨又可怕。

从他见到她闯的那一刻起，他就拿着她的绪，纵着她的所作所为，一一地把她引陷阱。只是他没算到，她在最后关居然不肯手。

倘若不是自己那一念之仁，如果当时真的听了他的话，取宝剑，后果会如何？

奉书竭力不去想这件事，将注意力集中在前的残局上。镇国大将军去世的消息已经传开。大约是因为他先前已经病重，不少亲朋故早有准备，已经有人递帖前来吊唁，传话的仆役如走灯般来来去去。里也来了人，似乎是个太监，尖声尖气的说些官样的抚之语。先前空的病房里现在人攒动，充斥着汉话、蒙古话、还有各她听不懂的语言。她在床底，不知还能藏多久？

张珪在屋屋外匆匆来回了几次，最后一次来时，已经换上了白的丧服，蹬着一双素靴。

张弘范一病数月，府上早已备了上好的棺椁。张珪一边泣，一边指挥着，床上的遗被移灵柩，抬病房。张珪带着十几个人匆匆跟了去。房一空了。

此时已是正午时分。奉书拿不准是要在这里躲到天黑，还是趁无人时尽快溜走。她已经藏了一夜半日，渴得要命，肚里空空如也，几次叫了起来，都被她用力捂了去。最后她决定赌一把。摸摸手腕上的伤，血已经基本止住了，只留些黏糊糊的半凝血迹。

那裁纸刀被她丢在了床底。她摸了半天摸不到，只好不再它，手脚并用地爬了来。借着亮光，只见自己膝盖、袖、前全是斑驳的血迹，手掌上也全是涸的血，不禁吓了一，双手使劲在上了。

房屋陈设一如昨夜，只是桌上的公文纸张已经被收走，放了半壶茶，想必是张珪或仆人留来的。她想也没想，揭开壶盖喝了个净，纷的脑这才逐渐清晰起来。

她掀开帘，向外一看，只见张府上到是行匆匆的人仆役，均是面带悲戚之，有些还没来得及换上丧服。反观自己，一血渍格外显，若真的走了去，恐怕立刻就会被察觉。她想了想，扯半截鸦青门帘布，胡裹在上，用腰带扎，轻手轻脚地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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