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脚上却没有再多的疼痛了。她到袜被重新在了脚上，仔仔细细地掖在了里。

杜浒叹了气，“不能继续了，否则脚要断了。就这样吧！以后每天晚上，自己这样一遍。”

奉书的脚似乎确实得比同龄的天足女孩要瘦小些。但即便如此，她去年的那双鞋也已经破了，着两个浑圆的大脚趾。有一次她从一个屋跃到另一个屋，双一使力，只听得刷的一声，竟然也撕了个大。她连带爬地到地上，捂着回了房。辛亏没人看见。

那是她唯一的一条。杜浒回来后，看她窝在炕上，裹着被不敢动，乐得哈哈大笑，说：“我去请裁，给你好好些新衣新鞋。”

请来的是裁铺的冯姨。奉书扭着了炕，脱又破又小的旧衣服，让冯姨给自己量。

冯姨一边围着她转，一边啧啧赞：“没见过这么白生生的小闺女！嘿，你到底是怎么的！吃什么药了！”又在她胳膊上摸了一把，笑：“多灵，多溜！真不像是胡同里的丫，倒像是大人家里养来的呢。”

奉书羞得满脸通红。她在惠州二叔府里养着时，肤比现在还要白细腻得多。冯姨要是见了那时的自己，说不定会兴得免费给自己衣服。

冯姨展开布尺，忽然压低了声音，笑嘻嘻地问：“怎么驼着背呢？啊，要不我可量不准。”

奉书“哦”了一声，肩膀向后展了展。

冯姨却见多了这样的姑娘，直截了当地伸手搭上她肩膀，向后一扳。

小脯立刻得笔直。肚兜面，两个小笋尖儿若隐若现。奉书满脸通红，连忙又要缩。

冯姨趁这当，手中的布尺绕着她的围了一圈，“这还差不多，以后啊，你可千万别，不好看！我这里给你加厚一，就不会凸来了，懂吗？”

房里没别人，冯姨说话就这么没遮没拦的。奉书脸一红，懂了七八分，赶谢了她。只一句话，就把驼背的问题解决了，奉书简直对冯姨肃然起敬。她比师父厉害多了。

冯姨又问：“要不要放尺寸？放两指，够不够？”

“什、什么尺寸？”

冯姨被她逗乐了，“小丫什么都不懂！这里平铺的尺寸有讲究，要是宽太多，皱的不好看；可要是着你的材，到不了明年，这衣服就又穿不啦！不过呀，这事，得事先征求客人的意见，要不然衣服来，客人还觉得是我手艺不行呢。”

奉书这才明白，红了脸，忸怩：“那，那也不用放太多……一就够了……不会穿不……”自己哪至于那么大？

“嘻嘻，放少了，以后你准得后悔！明年还得来找我！我跟你说，阿姨衣服了这么多年，看姑娘是一看一个准儿。你知不知你明年会成什么样儿？”

奉书睁大睛，小声问：“什么样？”

冯姨却笑而不答，撩过她的衣襟，把她的小脯掩上，说：“就这么定了，给你放一寸。反正啊，该找我来新衣服时，就别让你家大人省钱。千万别勉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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