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知，对不对？”

“我是说不来，你要问理，自己翻书去。”

“我不想嫁，可不可以？”

杜浒笑了：“你放心，我又不会胡给你主。”

“我知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只是不想以后去什么开银铺的家里、小吏的家里……”

杜浒神忽然有了一瞬间的凝重，，说：“冯姨只当你是个平民丫，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大都城里，本来也没有得上你的人家。”

她心里像被猫抓挠般急，“我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！我不得上不上，我就是不想……我不想嫁走……”

好不容易在这里有了个温舒适的小家，有一个让她每天晚上都翘首盼他回来的人，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？为什么非要搬别人的家，和一群不认识的人住在一起，听他们的话，守他们的规矩，说不定还会让人刁难、欺负？

杜浒一脸好笑地看着她，“现在这么着急盘算什么！等过几年，你要是还这么想，再来跟我说。”他边说边迈了门，“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。”

奉书不甘心地叹了气，睁睁看着他关上门，听他走远了，立刻蹑手蹑脚跑到他的衣柜前面，轻轻打开来，把他刚叠好的衣服了来。

*

她觉得自己必须有危机了。师父虽然向自己保证，短期不会给自己娶师娘，可像冯姨这样，试图给他牵线搭桥的，以后绝对不会少。他每天早上门、晚上回家，走的这一路，不知有多少双睛盯着呢。

冯姨今天说什么来着？说他一表人才，人品也不差，还能挣钱，肯定会有不少姑娘乐意跟他。奉书本来没觉得他怎么“一表人才”了，可冯姨的睛向来是很准的。既然她这么说，肯定有她的理。

这么想着，再回忆回忆他每天笑的样、走路的样、披上外、把腰带系的样，甚至冷看着自己吃苦受罪时的样，似乎确实都不难看。最起码，他是整条胡同里个最的，言谈举止也比徐伯、卢叔、小六哥，还有胡同里那些和他年龄相仿的大哥大叔们都有气质些——这也不奇怪，他毕竟不是小老百姓，带过兵，有官衔，又和父亲朝夕相了那么久，便同时有了文士和军人的风范。

所以冯姨今天的这番谈话，绝不会是最后一次。就算师父自己心意定，来自外界的压力也绝对不会少。作为一个有觉悟的乖徒儿，她要帮助他抵抗这些压力。

首先要让他变得不那么引人注目，最好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看他不顺。

她一边想着，一边拿着他那件衣服，团成一团，用力了又，搓了又搓，直到领儿变得皱皱的。但也不能太皱，免得让他知觉。

她把衣服重新叠起来，又故意在前襟那里叠一印儿，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回去，另一件。

大约是因为过惯了严整的军人生活，杜浒在穿衣帽上也一丝不苟，不像大多数男人那样随便。门时穿的虽然是布短衫，但也总是净净的。他教奉书怎么晾衣服才能不褶皱，怎么叠才能叠得平整。奉书学得很快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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