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刚送给你伴读的汉人丫吗？快来人，给她包一。”

这才有两个婆将奉书扶了起来，另有两人去请大夫了。奉书想到方才刚刚在心里把真金骂了一通，有些过意不去。但上受了重伤，也没法起来行礼，脆便省了，只是喃喃谢了两声。

真金也不计较，温言：“忽答迭迷失太顽劣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难怪阔阔真命自己伺候公主的时候，周围的人都是那样一副看闹的神。公主岂止是顽劣，跟她比起来，奉书觉得自己过去十三年，简直天天都是乖宝宝。

恍惚中，觉得真金的语气就像一个寻常的辈，心里一，便想接话，朝他诉诉苦。可是余光看到虎牙公主撅起嘴，有话不敢说的样，又忽然心中一凛：“难我还能向太告状不成！这又不是妹邻居间的玩闹……太态度再和蔼，也是主，就算他今日训斥了公主，也绝不会是为了给我气……而只是怪他女儿没有像他一样仁善……”

这些念只是在心中闪了一闪。她咬咬牙，换成一副温顺的神，勉笑：“太千万别这么说，我们只是一起玩得太疯，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还请太向公主求个，等我养好了伤，一定教她……还有好多样……蝴蝶旋、鹞落、龙吐……都是我们江南孩童玩熟了的……保准没人告诉过她……”

虎牙公主一听，早忘了片刻之前还在被父亲责备，拍着手：“好，好！你可要说话算话！”

真金对她投去赞赏的一瞥，笑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快些养好吧！你是陪她读书的，可要让她别老惦记着玩。”

奉书听到太金玉言，让自己好好养伤，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来，一气。这样一来，公主总算不会任地使唤她不切实际的事了，这条也算是保住了。

几个丫扶着她，慢慢挨回了她的住所，还拨给她一盒伤药、一斤额外的酸酪。奉书刚刚被扶上床，就了过去。失去意识之前，脑海中闪过了最后一个念：在上都伺候公主的这些日，恐怕有些难熬。

*

好在风筝线的割伤虽然及见骨，创面却很小，将养得十几日，便可以勉走路，伤疤也越来越淡。等到奉书再一次站在公主面前时，公主已经把她忘了。

“这是哪里来的蛮丫？”

母回答：“这是太送来陪公主读书的丫，上次她笨手笨脚，撞上风筝线，还血了，公主记不记得？”

公主“哦”了一声，似乎是想起来了，听到“读书”二字，却又撅起了嘴，正也不看奉书，问母：“叫什么？”

母笑：“蛮丫哪有什么名字呢？她现在是公主的人，当然是公主给她起名字，叫什么，就叫什么。要么和后院那些女一，叫小、小鸭、小狗？或者给她从书本里找个南蛮的名字，什么曹、秦桧、哪吒……”那母说一句，奉书心里就咯噔一，渐觉不妙。

虎牙公主眯朝奉书看了一看，笑：“你会放风筝？那你就叫风筝！喂，风筝，你什么时候教我放风筝？”

风筝虽然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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