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普通的样式，但周透着大家闺秀的气质，若兰般素雅洁。年纪小的那个，看起来跟若澄差不多大，上赤红的袄裙用金丝绣着鲤鱼和莲叶纹，容貌更为致众，宛如红艳艳的海棠，只不过眉梢角间也透着淡淡的傲。

她们后还跟着一个人，正是沈如锦。她对若澄眨了睛，显然是带人过来救场了。若澄猜想这两位姑娘的必定十分不凡。

方玉珠看见这俩人，气势消去一半。若是这京城里，别的世家贵女，方玉珠都不会怕。偏偏是苏家的两个嫡的姑娘，她有招惹不起。她姨母再受，也不过是个妃，人家的姑母可是皇后。而且苏濂是当朝首辅，苏家跟徐家一样，自开国就十分显赫，不是他们这忽然兴旺起来的家族能比的。

“今日算你们运气好，我们走。”方玉珠冷哼一声，带着她的人走了。

沈如锦走到若澄边，挽着她的手臂：“你没事吧？她叫方玉珠，不过是仗着昭妃娘娘的势，到欺人。我来给你介绍一。”她把若澄拉到那两个姑娘面前说：“若澄，这两位是苏家的千金，苏奉英和苏见微。”

竟然是苏家的千金？若澄连忙行礼：“方才多谢两位解围。”苏奉英一礼，苏见微则扭看着卖灯的摊，没在意若澄。

“我跟奉英都在女学上课，今日约好了来逛灯会。我以为你在王府不方便来，若知你也来，就喊上你一块儿了。”沈如锦笑着说，言谈间好像已经跟若澄十分络。其实她们不过才见了两面而已。

苏奉英听到沈如锦说王府，立刻想到了唯一一位在京中的晋王朱翊。朱翊是祖父的学生，与她年纪相仿，小时候见过几次，天人之姿，只是不苟言笑。她记得有次她去祖父的书房送茶，看到晋王在和祖父棋。祖父是棋艺手，据说鲜有对手，晋王却能跟他斗几个来回。

寻常人若是跟手过招，或是急躁，或是溃不成军，晋王却神自若，辱不惊。祖父也毫不吝惜对这个学生的赞，说他跟沈赟都是难得一见的妙人。

那个时候的晋王，紫禁城必是前呼后拥，在上。晋王府门前终日车不休，父亲还曾有意将她许给晋王，只是未来得及提起此事，先皇驾崩，时移世易。

苏奉英也有许多年没见过晋王了。不过想来当初年幼之时就有那等心，就算从摔来，也不至于一蹶不振。

而这位住在王府的小姑娘，想必就是沈赟之女了。自小无父无母，世也怪可怜的。

“那边有个茶楼，既然遇到了，我们一起去喝盏茶吧。”沈如锦提议。

苏奉英无可无不可，倒是苏见微扯了扯的手，小声说：“，我想回家。”

苏奉英摸摸她的，轻声：“咱们一会儿就回去了。给微儿买灯玩。”

苏见微这才兴了。她其实并不怎么喜沈如锦，这个人八面玲珑，见人总是笑盈盈的，反而看不透。但沈如锦也的确有本事，能够凭自己的才能苏家的女学，甚至能得到祖父的赞赏，这苏见微就办不到。

等一群姑娘都离开以后，巷里有一辆车驶来。车上坐着朱正熙和朱翊，他们从紫禁城来，本来要去跟温嘉约定的地，刚好撞见了这一幕。朱正熙愤愤不平：“九叔，方才你为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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