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熙郑重地了。朱正熙拍着他的肩膀：“时候不早了，父皇只准我来一会儿，你快启程吧。”

朱翊抱拳：“你多保重。”想了想，还是凑到朱正熙的耳边说：“如若可以，别选苏奉英。”

朱正熙疑惑地看着朱翊，朱翊也没有多说，翻上走了。直等到朱翊走远了，朱正熙还在琢磨他的话。九叔为何不让他选苏奉英呢？虽说苏奉英比他大了两岁，但母妃和父皇都对她满意的。

太监刘忠问：“殿，咱们回吧？”

“回什么回？难得来一趟。回去又要看那群女的画像，烦不烦？听说苏家的族学来了个了不得的先生，走，我们去凑凑闹。”朱正熙牵着往回走。

刘忠一愣，随即追了上去：“殿，这可万万使不得啊！皇上只准您来半个时辰，咱们……得回去啊。”

朱正熙瞥了他一：“你是怕被你爹打板吧？放心，了事，有本殿给你着。我只是想去苏家看看。”最后一句，他说得很轻。

刘忠珠咕噜一转，立刻明白了朱正熙的意思。选妃行到现在，剩的人选只有几十个人了，而在这几十人之中，苏家的千金是佼佼者，皇上和宁妃娘娘都十分满意。可殿迟迟没有答应，想必是对苏小还有什么顾虑，想去一探究竟。

既然如此，事关殿的终大事，刘忠也不好拦着了。

……

苏家的族学和女学不在苏府之，而是在城北的文丞相祠附近。族学因为收纳京中各家弟，故而规模比较大，俨然一个书院，一切经营都由苏家资。而女学与族学只隔了一条街，因为女读书相对较少，所以规模也不大，只有个两的院。

在女学教书的一般都是不世的隐者，或者是学富五车的老先生，大都上了年纪。因为女大都只求读书识字即可，并不求惊才绝艳，所以这些人教她们绰绰有余。

反而在族学里教课的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，这也是苏家的族学名的原因。所以新来的这个年轻的先生，起初并不太能服众。

真正引起轰动的是这位先生数日之前，跟国监祭酒等人的一场关于理学的辩论。自南宋中后期开始，程朱理学开始在士人之中占据统治地位。而那位先生提的观惊世骇俗，认为朱篡改了为己所用，本违背了儒家思想的本意。

当时在场的有很多是当世的大儒，不赞同他的观，与他行了一场激烈的辩论。有很多学生前去观看，被先生的文采和韬略所折服。也是因为这场辩论，使他扬名于京师，在苏家的族学中站稳了脚跟。

今日女学休假，沈如锦带着刚搬沈家的若澄，借上街买些日用的品，溜到苏家族学的附近。

族学的白墙外，早就猫着几个同样在女学里读书的女。她们心照不宣地看了对方一，生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。

若澄不知堂带她来这里作何，好奇地跟着沈如锦蹲在墙角。沈如锦回对她说：“我们跟她们不一样。她们是来看那个年轻先生的，我们是来守苏濂大人的。”

若澄吃了一惊，扯着沈如锦的袖说：“苏濂大人怎么会见我们？”

沈如锦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你不想女学吗？我替你问过了，今年的学名额早已经满了，只有得到苏濂大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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