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外祖有恩，是母亲主将你抬府，而且照本朝的律法，我不能无故将你离弃。可后来接二连三发生事，我们并未圆房。我心中无你，也绝不会碰你。”

周兰茵呆呆地看着朱翊，第一次亲耳听到他说这些话，如同五雷轰，前一黑，再顾不得什么，捂脸痛哭起来。她知，自己这一辈算是彻底完了。

“我还没说完。你若愿意，我可以安排你离开，重新拥有一个份，去过自己想要的日。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，足够你富足地过完半生。现在选择的权利给你。你若离开，我会助你。你若留，不可再近我，安安分分地你的兰夫人。”

周兰茵渐渐止住哭声，看向坐在炕上的男人。这是认识以来，他最心平气和地与她说话的一次。她从了王府，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他的附属，没有思想，没有自由，只要好好服侍他，把他代的事好，就会有锦绣富贵。她从来没有想过离开，去拥有另一人生。

她恋慕他的英伟，恋慕他尊贵的份，甚至于恋慕他对她冷淡疏离的态度。可这一刻，她震撼于他气中所给予的尊严。

她不是附属，不是贱如草芥，可以有思想，可以去选择。他不她，但是他愿意放她离开，给她自由。

“王爷……”她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，只觉得有些迷茫。

“考虑清楚，不必急着回复。”朱翊恢复了冷淡的气，“去吧。”

***

若澄上课的时候开小差，教的赵老先生特意她起来回答问题，她因为温习了功课，倒是险险地答来了。

赵老先生没话说，放她坐。他起初并没有注意若澄，可是有日他落东西，返回女学，看到此女乖乖地在位置上看书，十分刻苦。几次小考来，她的成绩虽不算尖，但也十分不错。从落别人那么多，到如今这样，已属不易。

若澄不敢再开小差，认真地听课。伴着夏日不倦的蝉鸣，上午的课顺利结束了。

女学的同窗还是不怎么喜她，甚至在她大了以后，那些原本只是轻蔑不屑的目光，现在又多了几分嫉妒。不过小女孩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仇大恨，日过得相安无事。

若澄收拾东西，跟在同窗们的后去，听到前面两个人在小声议论。

“我跟你说，前两日我在族学的巷那边看到苏大小送东西给那位姓叶的先生呢。”

“啊？这不算是私相授受吗？苏奉英可是苏家之女，竟然也喜叶明修？”

“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。听说早前已经送过几次，但都被叶明修拒绝了。可是近来，似乎没再拒绝啊。我还听说，好像连苏大人都默许了他们的婚事，只等两年后叶先生中呢。”

“哎，这回叶明修可是攀上枝了。以苏家的权势，他以后会平步青云呢。”

“是啊，明人都会选。而且苏大小才貌双全，太妃都当得，嫁给他也是他的福气了。”

那两人议论着走远了。若澄一字不落地全都听了去，觉得叶明修和苏奉英也是男才女貌，十分般的一对。她的雪球还留在沈家，不知堂有没有好好照顾它，以后想必也不能常去麻烦叶先生了。

她知族学的那条暗巷时常会有些无家可归的小可怜躲在那里，叶明修常会备一个大碗喂它们，今日她也是像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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