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都跟普通人不一样。那个孤女还真是好福气。

她笑了笑，只行了个寻常的礼：“民妇见过王爷。民妇和民妇的丈夫，不远千里到京城来，就是想见一见王妃，好认个亲。王爷应该知我们吧？”

她的话意有所指。姚家每年都要往京城送不少银，朱翊不可能不知。就算在家里光景不好了之后，她丈夫也背着她省吃俭用地留银，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外甥女。

朱翊对这个余氏有所耳闻。她在绍兴的余姚也算小有名气，因为生得有几分姿，姚庆远娶回家之后，一直当作菩萨供着。她泼辣，锱铢必较，不知怎么与很多姚家的老主顾都撕破了脸面，导致姚家的生意越来越不好。

朱翊倒不是对戏存着什么轻视之心，只不过戏班里勾心斗角抢台的戏码永远比台面上演的戏彩。

这些浸在世俗杂念里的人，他当真不愿意若澄多接。

正想几句话打发了，若澄也已经听到这边的动静，走过来说：“你们是……？”

姚庆远和余氏朝朱翊的后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大衫霞帔的貌女站在那里。那华服，用上等的纱罗所制，霞帔上的刺绣，用的金丝，雍容华贵。尤其是九翟冠上琳琅满目的珠翠，衔珠结的金凤，晃得余氏几乎都睁不开睛。

姚庆远看着若澄酷似妹妹的一双睛，激动地叫：“王妃……若澄，我，我是舅舅啊！”

若澄打量着男人，迟疑地叫了声：“舅舅？”

姚庆远重重地了，又拿帕角的泪：“你这么大，还嫁了。好，好，你娘在天之灵，也能安了。舅舅没赶上你大婚，没给你准备添箱什么的。这个你拿着吧。”他从怀里掏一块叠成四方形的帕，伸手想要递给若澄，却被府兵拦着。

余氏狠狠地瞪了姚庆远一，姚庆远却仿佛没看见，地伸着手，一直看着若澄：“拿着吧，孩。”

若澄抬看了看朱翊，朱翊了，她才走过去，伸手接过帕，还沉的。她打开，发现里面是一对足金的镯，这在寻常人家已经算是贵重之了。

“我们就是来看看你，不打扰了。这就走。”姚庆远一边笑着，一边对若澄了，拉着余氏走了。

等走远了一些，余氏甩开他的手，叫了起来：“好你个姚庆远，我们娘儿三都快吃不上饭了，你还藏着这么个宝贝，也不早拿来，还送去给你的外甥女！”

姚庆远扯着她的手臂：“你小声。那对镯本就是我爹打给妹妹的，现在给妹妹的女儿，有什么不对？”

“她可是晋王妃，衣无忧的，要那对金镯什么？我们现在把上京的盘缠用完，连客栈都快住不起了，你怎么不想着我们？姚庆远，这日你还过不过了！”余氏柳眉倒竖，声音，路上很多行人都看了过来。姚庆远将她拉到旁的窄巷里，低声说：“她是晋王妃，在上。我们从前都没有来往过，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开？”

“你年年给她送钱，怎么能算没有来往？你若不好意思开，我去替你说！”余氏说着就要返回去，又被姚庆远拉住：“你别无理取闹！那可是亲王府邸，你刚刚没看到那些穿着甲胄的兵士，不是开玩笑的！这里是京城，遍地朱紫贵，可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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