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上给王妃更衣的时候，看到她上大片的红痕，想必昨夜王爷……王妃年纪还小，我就怕王爷伤了她。”碧云担心地说。

还有就是会试在即, 文武百官大都在关注此事，也无暇他顾。

李怀恩愣了一, 这才反应过来, 暗骂自己多嘴。他随手招了个丫鬟过来, 命她拿去北院，自己则追朱翊去了。

“王妃大概不好意思让我上药，说放着让她自己来。”素云轻轻关上槅扇说。

朱翊到了东，东已经有不少人。

素云摇：“并不是你想得那样。昨夜王妃去留园找王爷，半日没有来，我估摸着两人应该就会圆房了。我听王妃说，王爷昨夜只要了一次，他那般年纪，已经算是顾念王妃了。夫妻两人，也没有不圆房的理。”素云把若澄换的里衣给碧云，让她拿去浣洗。

若澄，闭上睛：“吩咐去，谁都不准打扰。”

鞑靼为外族，本来也不可能担任重要的职务，所以他们离开, 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。

想必跟鞑靼的异动有关。几天之前, 鞑靼在会同馆的使臣忽然连夜撤走, 而后在朝中为官的鞑靼人，或多或少都离开了京城。

素云应是，帮她放床帐，又把窗都关上，屋中的光线便暗了很多，正适合睡。

“涂抹用的。”朱翊迅速地说了一句，便负手去了。

素云也没有再持，将药瓶放在床边的杌上：“留园的人说，太殿急召王爷，王爷已经离开府邸了，不知何时回来。王妃可以好好地睡一觉。”

这药是里特制的。以前皇帝在宸妃中留宿，宸妃第二日也常用这个药膏涂抹，对于舒缓止痛有奇效。里的女人几乎人人都备着一瓶，毕竟没有人敢坏皇帝的兴致。就算床榻之间，皇帝了重手，她们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。

若澄从被里钻一脑袋，看着碧云手中的东西。碧云接着问：“婢给您看看？”

素云拿了药瓶来，对若澄说：“王妃，王爷派人送药过来了。”

……

李怀恩接过瓷瓶，意识地问：“这瓷瓶是作何用的？王妃不舒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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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澄昨夜是误打误撞，也没想到稀里糊涂就跟他圆了房。虽说都是女，但她也不好意思让素云看□□，说：“你将东西放，一会儿我自己来。”

若澄住北院之后，多添了七八个丫鬟，还有三五个仆妇随时可供差遣。但她们一般都在外面伺候，些杂，若澄近的事务还是只有素云和碧云两个负责。若澄看着好脾气，其实很难相信别人。素云和碧云一直照顾她，才能让她无条件地信任。

朱翊换好衣服, 从室走来，手中拿着一个瓷瓶。他将瓷瓶给刘怀恩，叮嘱：“送到北院去, 告诉素云早晚各涂一次。”

她从室退去，碧云在外关切地问：“怎么样，给王妃上药了吗？”

若澄回到北院，却没什么胃用早膳，又躺回了床上。她酸疼，一闭上睛，几乎都是昨晚的一幕幕缠绵。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前，想象他埋首时的景，羞得拿被蒙住。

三位阁老，还有詹事府的人都在殿。苏濂和李士济坐在一起接耳，讨论皇帝因为炼丹，荒废朝政的事。他们觉得应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