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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睡着了，难过的觉可以暂时减轻一些。

“嗯。”朱翊的声音带着早起的沙哑，“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
但是从嫁他的那天开始，她不仅仅再是自己，而是他的妻, 他的王妃, 在他征的时候, 应该为他照顾好晋王府，让他没有后顾之忧, 像当初兰夫人所的一样。尽她现在可能还不到，或者得不够好, 但她也要竭尽所能地去。就像征是他的责任, 守护王府便是她的责任。

……

朱翊摇了摇，意识地将她抱怀里，然后又无声响了。

若澄也不再胡思想，生怕打扰他休息，行闭上睛，没想到很快也睡着了。

若澄也醒了，迷迷糊糊地说：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
府兵在外禀报，战已经备好。

“我送你。”若澄爬起来说。

他的手还在被底与她的手指相扣。他掌心厚实温, 她的手心却是微凉的。她心中的害怕和恐惧，在他的疲惫面前不敢显分毫。

“我吵醒你了？”若澄轻声问。

朱正熙原本给他三日准备，他之所以提前就要兵，是知这些年京卫养尊优作战能力早就不是当年可比。而且

若澄了。昨夜她本来很晚才眠，今日又早起，还有些困乏。

以前她都是在他和娘娘的庇护之，或者是躲在院，从来没有去独当一面，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。

这夜，若澄和朱翊休息得很早。因他第二日要早起, 又一天一夜未合, 所以一沾枕就睡着了。若澄却睡不着, 也不敢翻，直到他呼均匀，微有鼾声, 才睁开睛看着他的睡颜。

激，觉得投对了明主，回：“属必不负王爷所托。”

朱翊，为免不忍，果决地转离去。若澄一路跟到门边，扶门看着他离去的影，心中怅然若失。直到那伟岸的影消失在视野中，李怀恩：“王妃，王爷已经走了。天还早，不如您再回去休息片刻吧？”

兵之地在午门前，朱翊令三千京卫寅时末到达。可当他到了午门，却发现广场上只有稀稀拉拉数十个兵卫，还在接耳，见他来了才噤声。他不动声地走到兵台上坐来，等过了会儿，才有三五成群的兵卫陆续赶来。

天刚蒙蒙亮，朱翊便醒了。他低看怀中的人，只朦朦胧胧一团影，还有清甜香气。昨夜他太累，依稀发现她并未睡好，原本想问她几句，但与朱正熙商量兵的策略，耗费太多力，还是睡了过去。何况征在即，他必须养蓄锐。他亲了她一，将手从她慢慢回。

朱翊床穿上窄袖云肩通袖膝襕袍，外罩对襟盔甲，缀有护心镜，若澄为他扣上金纽扣。李怀恩将银凤翅盔捧来，朱翊将盔携于腰侧，宇轩昂，铁面剑眉，十分有威势。

她往他侧凑了凑, 轻轻靠在他的肩。离别的时候才发现有多依恋他, 多不想他离开自己边, 但也只能在夜人静的时候，独自吞这苦涩。他似有察觉，抬起另一只手扶着她脸颊，糊问：“怎么不睡？”

“我走了。”他看了若澄一，言又止。若澄小声：“我都晓得，你注意安全。”

☆、第七十二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