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用，倒显得我们心虚。”

“话不是这样说。瓦剌和鞑靼本就是同宗，就算如今为了地盘和族在斗争，但他们觊觎我们中原的心是相同的。我们跟瓦剌之间隔着一个鞑靼，现在尚且可以和平相。若是鞑靼被打败，瓦剌也不会坐视我们吞鞑靼的疆域，这才派了两个人来监视。”方德安说。

方德安如此想也无可厚非，只是朱翊早就有了对策，低声问：“昨夜那几个西域舞娘伺候得可好？”

方德安猛咳嗽了一声：“将军怎么忽然，忽然提这个……”

“瓦剌送了两个丰满的草原女来，已经安置在监军帐中，方大人不去看看？”朱翊问。

“这，这他们定是给将军的……”方德安搓着手。

朱翊摇：“我对那样的人没有兴趣，还是留给懂得怜香惜玉的大人享用。”

方德安笑了两声：“听说晋王妃是国天香的人，将军自然看不上这些个外的庸脂俗粉。平日我夫人得严，也是不敢随便的。只不过门在外，战事张，也就没那么多讲究。既然将军一片好意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方德安匆匆行礼告退，朱翊脸上的笑容这才收起来。若是在从前，他是不屑与方德安这样的人周旋的。但着此人的弱，许他几分好，在军中行事确实方便许多。对付这样的人，碰其实也不是明智之举。

他的目光落在刚写了个开的信上，接着往写。

端午之前，若澄终于收到了朱翊寄来的信。她正跟赵嬷嬷学着包粽，刚刚洗了芦苇叶。她将手净，从李怀恩那里接过信，欣喜地打开，看到里面只寥寥数行，有些嫌弃。

这么久，才给她寄了这几行字，真是吝啬。

但从他的字可以看他当时的神，一定很好。前线捷报频传，李青山率兵前往儿都司，与康旺合围叛的朵颜三卫，已经控制住了局面。而开平卫久攻不，鞑靼兵疲累，加上后续的供给等问题，攻势已经一日不如一日。若不是这次领兵的大将是木，恐怕早就退兵了。

木原本的打算应该是以快制胜，但没想到战事胶着，一拖拖了几个月，又不甘心举国之兵倾巢而，什么结果都没有，依旧持不退。

若澄将信反复看了几遍，李怀恩问：“王妃要给王爷写回信吗？传信兵还在等着。”

若澄本来要去写，又摇说：“信我就不写了，你让传信兵带个东西给他。”

李怀恩不解地看着若澄，若澄将挂在一旁的粽解一串，给李怀恩：“开平卫离这里不远，快只需几日，应该很快就能送到了，不会坏掉。”

理说端午节送一串粽倒也应景，李怀恩抱着粽离去。若澄想到那一串粽是自己刚学会包的，里面的馅儿都填不满，放的是五八门的东西，他大概不会喜。但谁让他这么久才给她寄了这几行字呢？让他也尝一尝五味杂陈的味。

若澄勾了勾嘴角，正要坐来继续包粽，素云匆匆走过来：“王妃，苏见微来拜访。”

“她来什么？”若澄在苏家女学的时候，苏见微就不怎么待见她。

“好像说是来送请帖的。”

若澄狐疑，还是回房换了衣服，前往北院的主屋。

端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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