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份，能如此维护母舅，没有忘本，老十分佩。好吧，如若他真有什么冤屈，不妨明说。老作为今日的寿宴之主，秉持公正的原则，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客人。”

“多谢老夫人大义。”若澄一礼。

方玉珠走到老夫人边，挽着她的手臂，低声：“祖母！明明是他们……”

方老夫人抬手：“不急，先听听晋王妃怎么说。”

跟在方老夫人后的众人也都看着若澄，苏奉英和苏见微两妹听丫鬟说了事的来龙去脉，也好奇若澄能说个什么门来。毕竟在女学的时候，她虽然勤奋刻苦，但各方面表现都平平。

若澄展开画轴说：“想必在座喜好收藏的各位都知，古画多用绢和宣纸画成。绢布尚好保存，然宣纸为画，需要装裱，才方便收藏。但由于时隔久远，宣纸容易产生断裂，在画上形成裂痕，所以历代的收藏家都要经过重裱的技艺，来维持画作的完整，以便它能继续传去。”

女眷里议论纷纷，她们平日都是钻研些女红和琴棋书画，哪里会什么字画的装裱？有的都是第一次听说。倒是平国公夫人开声：“你说的没错。但这个跟两幅画有什么关系？”

若澄指着手中的画说：“这两幅画的用墨和用纸，一看就是这几年的摹本，为赝品无疑，而且仿造的技艺十分烂。方府在我舅舅的铺中所购的虽然也是赝品，但乃前朝名家的临摹之作，因此价值不菲。我母亲的娘家几代经营书画，在江南一带也小有名气，一代代传装裱的技艺，十分湛。收藏家都知，前朝的画作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，在传的过程中，难免有损毁，还有断裂的现象。因此我舅舅收到画的第一件事，肯定是要重裱。而姚家用以重裱的材料为宋白笺，此纸十分特别，京城是没有的。”

余氏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些事她完全不知，怎么这个丫说得是？

此时，姚心惠受了若澄话里的启发，也大着胆站起来，走到若澄的边，声音还有些颤抖，神却十分定：“没错，阿爹收买两幅画的时候，其中一幅多断裂，还让我和弟弟一起连夜重裱，所以这两幅次品，绝对不可能自我家铺之手。你们若不信，可以去阁老杨大人府上，李公府，还有都御史府拿我们家刚卖的几幅画作来查证，后面重裱的材料里，必定有我家独门的宋白笺。我阿爹从小教我，生意要诚信，绝不能以次充好，昧着良心赚钱。没错，我们是比不上在场的各位贵人，但人心并无低贵贱之分。阿爹收到方家的单之后，一直小心保画作，昨夜未睡，又细心查看了一遍，确认画作完好今日才敢送到府上，以贺老夫人大寿。我们绝不可能为了两幅画砸自己家百年的招牌，还请老夫人明察！”姚心惠恭敬地拜。

余氏从没有听过姚心惠说这么多话，听得瞠目结。但心中又觉得十分安，女儿终于大了，已经能帮着扛起家里的重担了。她抓着姚庆远的手臂，眶。姚庆远拍了拍她的手背，不住地。

在场众人鸦雀无声，方老夫人开说：“不用去劳烦几位大人了，老相信你们便是。”

“祖母！怎么能凭他们三言两语就结论呢！他们可都是一伙的！”方玉珠急。

“玉珠，我信他们所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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