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聪明，皇后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他推算大半。

“就算宁妃还在，皇后依然是太后，何况苏姑娘很快就要嫁到东，这难还不够吗？老师当年必定对遗诏存疑，但为了京中安定，奉皇兄登基。所以我不怪老师。今日之事若置不当，京城一样有血光之灾，还望老师三思而行。”朱翊说完这番话，微微欠，离开了书房。

苏濂跌坐在椅上，地吐一气，浑的力气好像都被光了。朱翊若不是顾念他们之间的分，只怕不会特意来苏府跟他说这些。

“来人啊，给我拿官服来，我要去。”苏濂起说。

……

若澄回到府中，门房告诉她，姚庆远已经等了一阵。门房知姚庆远是王妃的舅舅，不敢随意赶他走。恰好素云买东西回来看见了，就请姚庆远去坐。

姚庆远从方家离开以后，这心中总是放不，特意来王府守着。余氏和姚心惠先回去了。

若澄见到姚庆远，把今日在方府没说完的话全都告诉他，最后说：“因为二哥怕我的才能太过引人注目，招来祸端，所以让我藏拙，不要再用清溪的名字赚钱。我刚好也有了一笔积蓄，便想帮舅舅重振家业。这大概也是娘的心愿吧。舅舅如今知了，也不需要有负担，以前如何，今后还是如何。你不是每个月都分利钱给我么？咱们账目上也是清清楚楚的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若不是你暗中帮忙，还提醒我宋白笺的法，我不可能这么快在京中站稳脚跟，今日恐怕还要败名裂。以后你若需要我的地方，尽开，我定跟陈书生一样，为你鞍前后。不过若澄，我总觉得奇怪，我在京中开铺并没有多时间，实力也远比不上那些在琉璃厂经营多年的铺。他们未必把我放在里，为何要针对我？”

素云在旁边：“舅老爷说的有理。王妃想想看，您跟舅老爷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，稍微探查就能知。而且舅夫人先前总是拿着您的名字在外给表姑娘撑场面，会不会有人暗中针对晋王府？毕竟舅老爷事了，您也不能袖手旁观，是不是？”

姚庆远听了，也觉得有理：“若是因为若澄跟我的关系，那就说得通了，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？他们想对付你们？”

若澄一直居简，很少与京中的贵妇人们来往，不会得罪什么人。可朱翊就说不定了。他的份难免与很多位权重的人接，关键是还跟皇帝不合。难是皇帝指使人这么的？

她很快也否定了这个想法。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。皇帝要对付朱翊，不用这么拐弯抹角。她宽了姚庆远两句，让碧云送他府，独自坐在屋中沉思。中事，朱翊现在恐怕顾不上这些，还得由她来想办法解决。她把李怀恩叫来，试探地问：“你想想看，我们晋王府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？王爷他在外面有没有跟人结怨？”

李怀恩笑：“王妃这话说的。我们王府能得罪什么人啊？就算得罪了，他们还真敢来找麻烦不成？”

“真的没有吗？”若澄还是不放心。她总觉得姚庆远说的话很有理，对付姚庆远的事可能只是个抛砖引玉的作用。

素云忽然想：“王妃，大半年前，您跟王爷去京郊庄的时候，不是有一群官兵找上门来吗？是不是跟那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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