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一刻，仍是觉得发麻。当初伯父怕受此事牵连，而没有收养她，并勒令家中的侄不得再踏官场。

沈安序看到若澄的反应，接着说：“想必你也猜到了，我父亲猜到叔父的死很有可能不是意外，生怕受到牵连，全家遭殃。我们沈家不过是一介平民，就算在士人之中小有名气，又怎么斗得过那些人？因此他只能装聋作哑，通过逃避来自保。可我不甘心，我不想永远只只缩乌。王侯将相宁有乎？那些居位之人，也不是各个都如苏家一样，乃是百年望族。阁老之中，杨勉杨大人不是白手起家？我想叔父跟我想的一样，就算我们不到，但好歹为家族迈这一步。”

若澄不知父亲的行为对二哥的影响这么大，震惊之余，又有几分安。也许当父亲开始查那件案的时候，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场。但他没有畏缩，也没有退惧。如果他不，可能真相永远会石沉大海。纵然最后他没有成功，落在别人里，成为孤勇，甚至愚蠢，但若澄却十分敬佩他。

“二哥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若澄由衷地说。

沈安序笑容，端起茶喝了一：“以前你还小，这些事告诉你太沉重。但你今日主动来找真相，说明你已经足以承担这些。你大了。”

若澄想了想，又问沈安序：“王爷让李公公跟你说的事是什么？”

沈安序顿了一，故作轻松地说：“没什么，他只代给我一些公事。哦，忘了告诉你，托太殿的福，我上要都察院了。”

短短数月从翰林都察院，这算是迁了，若澄连忙向他贺。

沈安序心中其实没有底。这多事之秋，还不知是福是祸。

……

太大婚，朝堂本预定休沐三日，叶明修也在家中的书房理公文。他如今是吏科给事中，又是几个给事中资历最浅的，很多事都压给他这个新人。

苏奉英端了茶到书房给他，见他正在忙，犹豫着要不要把里发生的事告诉他。

叶明修见她不走，也不抬地问：“你还有事？”

“刚才里派人来，说昨夜皇上起来了，要晋王立军令状，五日之捉住顺安王。”

叶明修正在拿文书，闻言一抬起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里的人也没有说得太清楚，只是告知了这么个结果。好像是平国公和李青山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。据说当时太要帮晋王说话，但皇上的态度决。”苏奉英一五一十地说。

“糊涂！”叶明修一将公文拍在桌面上，起在屋中来回踱步。他现在官微人轻，一时也想不什么好法。但也知绝不能放任事如此去。

“大人，这件事很严重吗？”苏奉英试探地问。

“怎么不严重？殿刚将京卫的指挥权给晋王，为的是防止那些藩王趁皇上病重，趁机作，让当年皇上夺位的事重演。本来所有王爷里，最大的威胁就是晋王，晋王肯接这个位置，京城就安全了大半。可平国公和李青山急于夺权，要把他上绝路。晋王是什么人？他是一只沉睡的猛虎，手中还握着京卫八万大军！完全有能力跟平国公和温都督的军队一战。他本来没有反心，但被他们急了，兵戎相见，到时候京城可就要大了！”叶明修皱眉说。

苏奉英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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