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就去选过太妃，但朱正熙没看上她，怎么这次去方家看戏，反倒临幸了她？

回到留园，她不解地问朱翊。朱翊说：“后与前朝是息息相关的。五军都督府的几个武职，如今就只有温嘉尚且有能力跟徐邝一争。但温嘉没有家室，皇上要拉拢他，只能找温嘉的近亲。皇上未必不知那是个早就设好的人计，只不过顺推舟罢了。因为他需要温嘉，也需要方德安。”

若澄枕在朱翊的上：“所以我不喜紫禁城。怎么好好的一个太，当了皇帝，也变成这样了。”

“他不能不变。不变的话，皇权就会旁落，对他本就是个很大的威胁。为君王，必懂得驾驭人心，权衡朝臣的关系，使之相互牵制。这些东西你还是不要听，听了该觉得无趣了。”

若澄抬眸看着他，看得很认真：“说得你好像当过皇帝一样。如果没有娶我，你娶了别的大臣的女儿，可能真的会当皇帝。而且你当皇帝，一定比太上皇和现在的皇上。”

朱翊清咳了一声，见她无意中说中了他上辈的轨迹，有几分心虚。说到上辈，他记得四川上就要有民因为不堪养兵的重负而叛，杀了布政使司不少官员，还抢夺府衙。他上辈奉命蜀，平以后，手中的兵权更重，而且功震主。这辈，不知是否一样。

“对了，过几日我去沈家一趟，伯父从鸿胪寺辞了官职，要带祖母回江南养老。他本来要二哥也辞官，可是二哥在都察院得正好呢，如何都不肯听他的话，脆从沈家搬了去，自立门。但伯父要离京，我总该去送送的。”

朱翊也听说了此事，没多涉。人各有志，沈雍可能在书画方面的造诣的确很，称得上大师，但为官真的是差人意。与其让他继续呆在鸿胪寺郁郁不得志，倒不如放归山，也许还能给后世的人多留一些佳作，而不是那些透着腐儒之气的奏折。

“去送送也好。只是别送太远，藩王和使臣都聚集在京中，不太安全。”朱翊叮嘱。

过了几日，里就旨封方玉珠为如妃，迎奉。皇帝刚登基，空虚，就皇后和昔日东的几个旧人，方玉珠的位分仅次于皇后，一时风光无限，很多朝臣都赶着结方德安。原本纳妃就只是皇帝的家事，朝堂里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
到了二月份，奉诏京贺的藩王就要陆续回到自己的封地。而李青山的调令不仅没有丝毫更改，还有让他在平凉常驻的意思。徐邝受制，闭门谢客，他就在离开前，专门送了封信给他。柳昭送李青山到京城外，竟无一人前来送行。

“舅舅得势的时候，他们就来李府结。舅舅被京城，他们恨不得撇的净净。这帮小人！”柳昭义愤填膺地说。

李青山倒是觉得没什么。他本就是从行伍生，一到了今日的地位，人冷看得太多了。但他走，某些人也别想安生。他抓着柳昭的肩膀说：“我此番离京，不知何时才能回来，你在京中无权无势，又没有我护着，晋王要对付你太容易。先回保定吧。”

柳昭知舅舅的一片良苦用心，反正姚家那边的婚事也告，便回：“我听舅舅的。但我们总会回来的。”

李青山，带着两个随从，上扬鞭而去。

时未至，太上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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