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剪一？”他问。

若澄迷迷糊糊地说：“要你给我剪。”她小时候指甲都是素云和碧云剪的，大了以后就自己剪。可是自从朱翊给她剪过以后，她自己就犯懒，不想剪了。而且她左手不灵，剪来老是歪歪扭扭的。

朱翊去取了小剪来，将她圈在怀里，仔细给她剪指甲。他剪指甲很小心，丝毫不会疼她，而且修剪得整整齐齐。自从若澄知他有这个技能以后，就更不想自己剪了。

若澄上盖着薄毯，抬眸看他认真的表，实在想象不到素来英明神武的晋王殿，闺中居然会给妻剪指甲这样的小事。好像不她提什么要求，他都不会拒绝。

她仰一亲他的，还有凸起的结，她甜的呼搅得朱翊心烦意，某又有再起之势。

“沈若澄，不要招惹我！”朱翊警告。她那里已经没办法再承受了，他不想再伤她。

若澄就喜看他又想吃又吃不到的模样，去他的耳朵，像只亲昵主人的猫儿。

朱翊正要发火的时候，李怀恩着在外面说：“王爷，有人求见，已经等了好些时候，您是不是去见一见？”他是听到屋没什么动静了，才来禀报的。

若澄这才不闹了，从朱翊怀里翻来，乖顺：“你快去吧。”

“等我回来。”朱翊又俯亲了她好几，降了降火，这才炕更衣。

……

叶明修登门的时候，被门房告知，王爷已经回了府中。可等他到会客的前厅，却被人告知王爷正忙。他想着贵人事忙，他多等等也无妨，可茶已经满过几盏，也不知晋王何时忙完。

他正想着改日再登门拜访，朱翊才姗姗来迟。

叶明修上前行礼，朱翊：“要叶大人久等了，请坐。叶大人登门，所为何事？”

叶明修看到朱翊转的时候，后颈有一明显的抓痕，是新伤。晋王府里敢抓晋王的，大概也只有那位了吧。叶明修压心异样的觉，也不拐弯抹角，说：“早朝之事，王爷如何看？”

朱翊喝了茶，淡淡：“皇上若要本王兵平叛，本王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
“可是早朝之后，皇上在偏殿跟官说，要派平国公世去四川平。”叶明修如实告知。

朱翊知贵州的这场动，表面上看起来简单，私底却有些错综复杂。他上辈险些就因为理得草率而导致失败。徐孟舟本没有理这事的经验，只怕不会是好的结果。于臣之心，他应该提醒皇帝，但现在的皇帝恐怕不会听他所言，反而以为他是求功心切。

端和帝到底还是给他了心。

“叶大人今日来王府，究竟要什么？”朱翊锐地问。

“皇上已经开始猜忌晋王，而官是皇上的近臣，可以随时给晋王提供有利的消息，助晋王一臂之力。同时朝堂之上，无论是世家亦或是寒门的官员，都看官一份薄面。官想要跟您合作，尽快谋取更的官位。”

朱翊看着他，这番话几乎跟上辈所说的一模一样，只不过上辈，叶明修说的是，只要将若澄嫁给他，他就是他忠实的家臣。就是这个家臣，娶了他的女人不说，最后还以胜利者的姿态现在他的龙床前，当真是了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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